“葉凡,有人朝咱們過來了!”林清雪的聲音繃得筆直,指尖攥緊了腰間的火炮槍。
其目光死死盯在遠方。
塵土揚起的弧線在暮色裡格外紮眼,三百多人的隊伍浩浩蕩蕩。
裝備鎧甲碰撞聲、粗重的腳步聲混在一起,像悶雷似的滾過來,這麼大的動靜,根本無從遮掩。
葉凡停下清理蜘蛛的動作,黑鱗套裝的甲片隨著呼吸輕輕摩擦。
他抬眼望去,眉頭微沉:
“是衝咱們來的,盯上這身裝備和你們了,那群阿三國的人到哪兒都不放過女人的!”
“怎麼辦?”有人急得聲音發顫:“周圍的蜘蛛還沒清完,蛛腿刮地麵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咱們才幾十號人,一人要扛十幾個人!這根本打不了啊!”
“裝備不能丟,死了咱們的裝備就掉了。”
另一個人咬著牙:“走了這麼久才到這兒,死在這裡倒不怕,可下次進來又得從頭刷,太虧了!”
眾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掌心沁出的冷汗打濕了武器柄。
身後,暗紫色的蛛眼在黑暗深處密密麻麻地閃爍,毒蜘蛛的嘶鳴越來越近。
前方,三百多人已經停下腳步,形成一道黑壓壓的人牆,眼神裡的貪婪像鉤子似的掃過來。
前後夾擊的壓迫感裹著夜風湧來,連空氣都變得滯重。
葉凡指尖摩挲著黑鱗刀柄,黃金牛血的熱流在經脈裡緩緩湧動,驅散了些許寒意。
他轉頭看向眾人,眼神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彆怕,你們繼續清蜘蛛,我一個人去解決他們。”
“啊?你一個人?”
眾人瞬間炸開了鍋,驚愕的聲音裡滿是不敢置信。
“葉凡,太危險了!”林清雪上前一步,“你要是出事,我們是接著衝還是撤退?根本沒了主心骨!”
“你再強也架不住人多啊!三百號人,就算站著讓你砍,也得耗儘力氣!”
“是啊,一起上說不定還能拚個魚死網破,你單獨去……”
葉凡抬手打斷了眾人的勸說,聲音沉了沉:
“一起上隻會更糟。我護不住所有人,遲早有人傷亡。不如我來擋著,你們儘快清完蜘蛛,要麼先走,要麼等我回來彙合。”
他拍了拍胸前的黑鱗甲,甲片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放心,死不了!”
“有黃金牛血的加持,加上這套黑鱗套裝,未必沒有勝算。你們專心殺蜘蛛就行,彆分心。”
眾人望著他篤定的眼神,那是無數次死戰裡攢下的底氣,沒人再勸。
林清雪咬了咬牙:“我們儘快清完,馬上來支援你!”
葉凡沒應聲,隻是轉身朝著三百人的隊伍走去。
黑鱗套裝在暮色裡泛著冷硬的光澤,長刀垂在身側,每一步都踩得沉穩,沒有半分猶豫。
阿三國的領頭男人瞥見他孤身走來,先是愣了愣,隨即咧嘴笑出一口黃牙。
“那小子單獨過來,是怕了要投降吧?”
“肯定是!看我們人多,知道打不過了!”
“一會兒先宰了他,再把那些女人搶過來玩玩,長得都挺標致。”
“沒問題!隻要不在副本裡殺了她們,出去了隨便咱們折騰!”旁邊人紛紛附和道。
幾人肆無忌憚地大笑著,唾沫星子濺在身前的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