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還想掙紮著反客為主,卻發現柳婀娜的力氣大得驚人,根本掙不開。
他這才注意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空了的藥劑瓶,還有半竹筒猴兒酒——
敢情她剛才喝了增加血氣的牛血藥劑,還灌了幾口猴兒酒!
牛血藥劑增力,猴兒酒能免疫70%的負麵控製,這操作直接把葉凡整懵了。
很快,金色的金屬床架發出有節奏的吱嘎聲,像一首曖昧的旋律,在暖烘烘的房間裡回蕩。
起初還井然有序,漸漸變得急促起來,帶著幾分緊張的序曲。
柳婀娜死死壓製著葉凡,眼神裡滿是張揚的笑意,而葉凡從最初的慌亂,漸漸變得沉淪。
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聞到她發絲間的清香,感受著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十指緊扣,掌心的汗混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開。
那一刻,所有的調侃、所有的規則都消失了,隻剩下彼此,兩個靈魂仿佛在暖光中徹底融為一體。
“葉凡小媳婦兒……我……”柳婀娜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眼神卻格外認真。
“婀娜……我也……”葉凡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裡滿是柔軟,所有的話語都化作了緊緊的擁抱。
壁爐裡的柴火還在燃燒,水晶吊燈的光芒依舊柔和,房間裡的暖意在空氣中流淌,將這一刻的溫情,悄悄定格。
二人纏綿片刻,葉凡身體素質早已達到30級,恢複力驚人——
彆說隻是耗些精力,就算動脈被割破,10分鐘也能完美愈合。
他剛想翻身起身,腰腹就被一雙溫熱的大長腿死死纏住,柳婀娜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魅惑,貼在耳邊響起:
“小媳婦兒,去哪兒啊?我還沒玩兒夠,你就想跑?”
“送你三個字——”她故意頓了頓,指尖劃過葉凡的胸口,“門兒都沒有!”
葉凡眉頭一挑,吐槽道:“這他喵明明是五個字!”
話音未落,一雙柔軟的唇就覆了上來,帶著淡淡的草木香和酒意。
片刻後,柳婀娜才鬆開他,眼神帶著幾分狡黠:“我說三個字就是三個字。”
她翻身再次將葉凡壓住,長發垂落在他臉頰,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再來!今天可饒不了你!”
葉凡不再掙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種反轉的體驗,倒也彆有一番滋味。
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夜色悄無聲息地籠罩下來。
與以往不同,今晚的夜空沒有星辰,隻有一輪血紅的月亮高懸,妖異的紅光灑在大地上,將森林、部落都染成了暗紅色,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柳婀娜抱著葉凡,站在窗邊望著這血紅的夜色,語氣裡的慵懶褪去,多了幾分凝重:“夜晚到了,那些棺材,應該要開始移動了。”
葉凡抬手握住窗台,指尖感受著木質的微涼,眼神堅定:
“怕什麼?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不管是什麼玩意兒,殺了就是。”
森林深處,血月的紅光穿透枝葉,照亮了一片詭異的景象。
二十具棺材正穩穩地向前移動,速度不快,卻異常平穩,仿佛腳下有無形的輪子,如同開車般在林間穿行。
為首的鎏金棺材最為紮眼,在血光映照下,泛著妖異的光澤,棺身的紋路似乎在緩緩蠕動,透著一股邪魅的氣息。
部落的哨塔經過升級,變得更加高大堅固,頂部加裝了類似雨傘的遮護結構,站在上麵視野開闊,能將森林邊緣的動靜看得一清二楚。
夢夢依舊堅守在崗位上,眼神警惕地掃視著森林,放哨始終是她的職責。
部落內,蜂群突然變得躁動起來,密密麻麻的蜜蜂嗡嗡飛舞,四處亂撞,像是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林清雪看著這一幕,心頭湧上強烈的不安,連忙找到蘇曼妙:“曼妙,蜂群怎麼了?它們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蘇曼妙剛從蜂群中走出,身上還扒著幾隻蜜蜂,卻絲毫不怕——
這些蜜蜂早已認主,絕不會傷害部落的人。
她抬手撫了撫落在肩頭的蜜蜂,眉頭微蹙:
“蜂群感受到了強烈的不安,應該是白天婀娜看到的那些棺材。它們,說不定已經在朝我們過來了。”
除了這個原因,她想不出其他可能。
蜂後停在蘇曼妙的肩頭,翅膀急促地振動,顯然也有些焦躁。
它雖是神獸,可目前的實力也就相當於黃金級初期,麵對未知的威脅,難免會感到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