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藏了個心眼,特意這般說。
秋紋回道:“自然不是,隻是最近兩晚如此,柔兮姑娘怕貓麼?”
柔兮不怕,搖了搖頭,莞爾一笑,與她又隨便說了幾句搪塞一番,也便不說了。
柔兮落了窗,返回床榻,水靈靈的眼睛緩緩流轉著。
她心口突突地跳,也不知道是做賊心虛還是怎麼著,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覺得不是什麼野貓,是有人故意用野貓當幌子。
一種直覺,這個人與正午的蕭清沅是一個目的。
想到此,她也極為後怕,如若蕭徹沒走,真讓她在此處侍候,她和他的事怕是今晚就會暴露。
深夜,柔兮躺在床榻上,想東想西。
她數著日子,還有九天,九天之後,這事總該結束了吧!
蕭徹其實很嫌棄她,今日,他生氣了吧!
生氣了,是不是對她就沒興趣了?
沒興趣,那事就過去了。
她,還能嫁給顧時章的吧……
她在腦中反複地想著這些事,到底還是有些沒心肺,很快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一夜無夢,睡得很香。
翌日一整天安然無恙,蕭徹也沒傳她。
柔兮算著日子,還有八天。
轉眼便到了下一天。
一上午她都在榮安夫人的房中伺候,到了下午換了旁人,柔兮也便從榮安夫人的房中出了來,準備回自己的房中休息。
然方才走到門口,她剛要推門進去,一聲驚喚響在月洞門口。
“蘇柔兮?!”
柔兮頓時心一驚,腳步滯住。
她也聽清了那聲音,知道了人是誰。
柔兮轉過頭去,果然不出所料——是那平郡王府的蕭清沅。
蕭清沅立在門外,笑著朝她招了招手,喚她過去。
柔兮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對方壓著聲音,拉著她的手,一副與她很熟的樣子,笑著朝她問道:“你怎麼在這?我聽說太皇太後召見了你們前十次第的女子進宮為祭天祭祖大典抄寫佛經,你不是應該在後宮佛堂抄寫佛經麼?怎麼在這?”
柔兮編著瞎話,假笑著回道:“我自幼承家父所授醫術,略知一二,故得令前來照料榮安夫人幾日。”
蕭清沅試探道:“原來是這樣,誰命你來的?陛下?”
柔兮現下聽不得彆人與她提及“陛下”二字,麵上強維持著平常,心裡已經翻江倒海了一般。
她含混道:“嗯,是陛下吧,宮女帶我來的。”
蕭清沅看著她,笑道:“那便是了,榮安夫人是陛下的乳母,咱們陛下長情,對榮安夫人極好。”
柔兮跟著她笑了一下,違心地附和了兩句,誇讚著蕭徹。
“入宮以來常聽人說陛下重情重義,尤重舊恩,如今見確是如此。”
蕭清沅笑著應聲。
倆人又隨意聊了兩句,蕭清沅便言有事在身,先走了,改日再來與她閒聊。
柔兮答應,倆人分了開。
那蕭清沅走後,柔兮便跑回了房中,喝了杯水壓驚。
她當然知道,蕭清沅知道了她在此便意味著那丞相之女林知微知道了。
且不知林知微會不會再告訴彆人。
原她在此為榮安夫人侍疾也不算什麼,但她心中有鬼,很怕她和蕭徹的事被人發現,於她而言,那,那不就完了!
眼下她當然想保名聲,想保和顧時章的婚事,畢竟於她而言,事關重大,事情敗露,她真的被抬給了康親王怎麼辦?
柔兮隻能期盼蕭徹不要再找她了。
但她每次期盼此事的時候希冀都會落空。
當晚,那男人便再度來了靜頤居。
人目的明確,就是為了那事。
屋中隻點了一盞燭火,窗簾緊落。
他到的時候,柔兮正在寢房最內。
她慌張地起身,眼神飄忽,呼吸急促,甚至還沒來得及過多反應,蕭徹便已經朝她走來,欺身逼近。轉眼柔兮纖柔的身子便被抵在了牆上,鎖在了方寸之地,灼熱的體溫瞬間穿透了她單薄的衣衫。
“陛下……”
“自己解開。”
他的聲音自上傳來,柔兮仰著小臉,喘息甚急,鼓脹的胸脯起起伏伏。渾身血液似是驟然湧上頭頂,臉頰、脖頸,便是連露在外麵的手腕都泛起了薄紅,櫻唇嬌豔欲滴,眼底蒙了層水汽,雙腿發軟,陣陣嬌香撲人鼻息,整個人僵在原地,不住地喘息。
她慌了亂了,但還沒傻,嬌聲乞求道:“陛下,不在這成麼?”
但那男人一言沒發,也沒跟她說第二遍,抬手便扯開了她的衣服。
而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柔兮到底是被弄得哭了起來,但她又不敢太大聲,隻覺得自己死了又活過來,活過來又死去,反反複複,不停地哭。她更知道了,蕭徹是不怕被人知道的。他若是怕根本就不會這般大的幅度,這般大的動靜。他根本就沒在意,沒避著這宮裡的任何一個人。看起來避了人,可能是在配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