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一言沒發,摩挲著手上的玉扳指。
不會麼?夢中,她可是會的很。
柔兮雙腿發軟,眼淚汪汪地就要哭了。
但瞧那男人沒言語,她也不敢再說再拖,終是硬著頭皮,抬膝輕跨,咬著唇瓣坐了上去。一瞬間的觸感讓她幾乎驚跳起來,全身的力氣都像被驟然抽空,穌麻感從原始的地方凶猛竄開,席卷四肢百骸。
嗚咽逸出喉間,細弱得如同小貓,她看著他,根本不知該如何動作,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漂浮在雲端。
蕭徹喉間溢出一聲極低的笑:“這就受不住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沙啞,抬手扯下了她身上僅剩的小衣,勒令道:“動。”
柔兮腦中更是一片空白,但隻能依循著本能,生澀、緩慢地移動起伏,不時到底還是哭了出來,貝齒咬上了柔荑,看著那男人,但頭腦還存著一絲清醒,趁機抽噎著詢問她最關心的事。
“陛下會……會……會保臣女的親事的,對麼?”
蕭徹抬手,捏住了她軟柔的雪股,拍了一下,沉聲:“你再賣力些,朕告訴你。”
柔兮喘息更急,燒著小臉,接著依他之言,使出了最大氣力。
窗外細雨綿綿密密,嘩嘩滴落,書房內檀香嫋嫋。她好似一葉無助的扁舟,在由他掀起的驚濤駭浪裡浮沉。
良久之後,書房內叫了水。
柔兮裹了件他的披風,渾身汗濕,額際儘汗,整個人仿若在水中浸過一般,光著小腳蹲在他適才坐過的椅上,顫抖連連。
那男人背身清洗過之後,換了宮人給他新拿來的衣裳。柔兮腦中猶在亂嗡嗡的,一塌糊塗。一連幾番,蕭徹的行為加之話語,柔兮確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測。
他是無所謂旁人知不知道的,尤其宮中的人。心情好了,他便遮掩遮掩,不願遮掩了,也無所謂誰知不知道。
畢竟,就算誰知道了,也不會有人敢外傳,更不會有人敢說他什麼。
柔兮便不同了。
如若真有那日,彆人揭發她的時候,不會牽扯出皇帝。
為維護皇帝的名聲,隨便拉個男人出來栽贓就成了。
總歸柔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蕭徹若薄情到底,膩了那天,殺了她也是有可能的。
柔兮越想越想哭,老天爺!自己也太慘了!
本來已經不哭了,這會子沒控製住,又抽噎了一聲。
這一聲引來了那男人的注意。
蕭徹側頭斜瞥,朝她看了一眼。
柔兮心肝亂顫,馬上抓住了機會,也為了掩飾那一聲抽噎,開口軟聲問著:
“陛下,還沒回答臣女……”
蕭徹自然知道她問的是什麼。
男人聽罷轉回了視線,徐徐地整個人都轉了回來,負過手去,垂眼看著她。
他很滿意她的身子。
既是又有夢境作為指引,原他有意納她入後宮,給她個美人的名分。
但她很喜歡那顧時章,一心想嫁他。
心不在他身上的女人,他也不會給她名分。
他瞧了她兩眼,薄唇輕啟,答了話:“你那麼喜歡他,朕怎麼忍心拆散你們。”
柔兮聽得他這話,心中頓時寬緩了不少,眼睛微亮。
這意思便是說,他會保他二人的婚約。
柔兮順著此話題,語氣帶著幾分怯意與試探,接著小心翼翼地問了下去:
“那臣女與陛下的緣分何時休?”
問完之後,又馬上補充了句:“可是佛經謄抄結束之日?”
她說完,那男人便沉沉地笑了出來。
柔兮心肝亂顫,一哆嗦,怕的要死,生怕自己說錯了話,惹他不悅。
好在並未。
蕭徹長睫如扇,微微打開,又慢慢地垂了下去,睨著她,輕描淡寫:“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