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若成功呢？”
秦陽仗著膽子問道。
仿佛中看到了一絲希望。
“如果成功，你得到帝陵空間，我得到存身之所。”
“你我簽訂共生契約，我助你修行，你為我收集散落世間的十滴帝血，助我重塑帝身。”
秦陽心臟狂跳。
這是絕境中唯一的生機。
也是為父親報仇，保護母親妖妖的唯一機會。
“我選第二條路。”
他毫不猶豫，果斷選擇。
月清歡點頭，“放開心神，感受帝陵脈絡，試圖煉化吸收。”
她纖手一點。
無數金色符文，從地宮各處湧出，瘋狂鑽進秦陽體內。
劇痛隨之而來，仿佛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撕裂再重組，重組再撕裂。
痛不欲生。
秦陽咬緊牙關，口中滿是血腥味。
他不能死。
父親生死未卜，母親還在等他，仇人還在逍遙快活。
“啊……”
嘶吼聲中，他體內某種桎梏被衝破。
一股古老蒼涼的氣息，從血脈深處蘇醒。
丹田處，一個微小漩渦出現。
緊接著，整座帝陵開始縮小，化作一道流光，嗖的一聲衝進他的丹田。
轟……
秦陽感到體內多了一個小世界。
意識沉入，他看到了一片灰蒙蒙的空間。
中央有一口枯井，旁邊有荒蕪的靈田，一座破敗的茅草屋。
而月清歡的殘魂，正懸浮在枯井上方，身形比剛才更加透明。
“成功了，九陽天體果然名不虛傳。”
月清歡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疲憊。
秦陽意識回歸現實。
發現地宮已經消失，自己正站在九幽淵底。
他低頭看去，身上傷勢也好了大半。
更神奇的是，丹田內有一縷溫熱氣流在流轉。
還有一隻旋轉的青鼎，周圍九顆小星星，灑下溫涼如玉的瑩白光輝。
“女帝，這……這是你的帝陵？”
薑嘯詫異得看了又看。
“不錯，我的帝陵就葬在這三足青鼎裡。”
“你煉化了青鼎，自然也就煉化了帝陵，現在更成了你的九陽丹田。”
“九陽丹田？”
薑嘯立馬捕捉到了這個詞。
他不置可信地看了又看。
微微之中，感到這個九陽丹田很逆天。
“也就是說我現在可以修煉了？”
“理論上是這樣的。”
月清歡冷冷地說道。
“現在青鼎隻是寄存在你丹田裡，要想完全激活可用，就必須與我的九陰天體輔助。”
“輔助？怎麼輔助？”
秦陽恍惚中，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一雙警惕的眼睛，看向了臉泛紅暈的月清歡。
“跟我雙休。”
月清歡冰冷的雙眸泛動，“我是九陰天體，你是九陽天體，你可以利用九陽丹田修行，而我也可以通過采補你的九陽元精，逐漸聚攏我逸散出去的靈魂碎片，獲取我丟失的力量。”
“好。”
秦陽話語平靜，但心中卻是駭然。
月清歡語氣委婉，可怎麼聽著，像是邪門歪道的爐鼎采補之術。
往往，爐鼎的結果隻有一個，被徹底采補成人乾，為他人做了嫁衣。
但是，他彆無選擇。
要想再次擁有丹田走上修行之路報仇雪恨，就隻有雙休這條路了。
在實力為尊的玄黃大陸，沒有修為，人命比草芥還賤。
“我們雙休吧？”
月清歡話語之間，已經褪下了她披在身上的那件藍綾，露出了嬌美誘惑身材。
“咕嚕……嗯……”
秦陽躁動的時候，光溜溜的月清歡，兩座大山已經整個壓了過來。
淡淡的清香，夾雜著時弱時強的喘息，還有那痛入心扉的靈魂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