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秦陽回來了?還殺了大力?”
秦家。
護衛大堂。
陳彪一張白臉,被氣成了豬肝色。
驢臉護衛彙報,說秦陽不僅回來了。
還當場斬殺了,他的得力乾將黑臉。
那可是他最忠誠的小弟。
為此,甚至把老婆心甘情願地獻給他。
“邪門得很,秦陽突然從天而降,一劍就把李老哥梟首了。”
驢臉麵目猙獰。
他被秦陽斬掉胳膊的肩口,到現在還在滴著黑水,根本就止不住。
隱隱約約之中,還有一股腐蝕性的氣味,就像泔水一般其臭無比。
他說話,都離陳彪遠遠的。
陰森森地說道:“他還說我們這些護衛,就是他們秦家養的一群狗,他想宰誰就宰誰。”
“就是陳……就是陳老大你在,他也一樣把……把你的狗腦袋,連根帶毛的給拔出來。”
“他……他好大狗膽。”
怒火中燒的陳彪,狠狠地拍了拍大光頭。
雙眸眨動,還好沒被精蟲徹底洗腦,看向了沉默不語的獨眼。
“秦陽,真是這麼說的?”
“這……”
獨眼的那位遲疑了片刻,但想起了驢臉路上的承諾。
還是說道:“是的,老大。”
“當時秦陽突然出現,不僅把大力當場斬殺,還削掉了李老弟的胳膊。”
“更當眾放話,說你也是仗著你姐姐的床上魅功才得勢,不過他也照樣斬殺不誤。”
“砰……”
陳彪一掌下去。
麵前的四方桌,整個爆成齏粉。
“秦陽,你欺我太甚,你一個廢物,我倒要看看如何拔掉我的狗頭。”
“陳老大……”
驢臉見狀,再次火上澆油。
“老大,你看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上報風公子,我們出師也要有個合適理由不是?”
“理由?”
陳彪雙目,泛出凜然殺意。
一提風公子,他頓時有了底氣。
那可是他親外甥。
一旦進階黃龍成功,勢必成為秦家新一任少主,是他的金大腿。
也是他派人提前清理青竹閣的原因。
那可是秦家少主的閣樓,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我陳彪作為護衛執事,這就是最合適理由。”
“殺一個廢物,也就是一劍的事情。”
“我外甥正在閉門進階黃龍,這件事情我這個做舅舅的為他拍板了。”
“走,我們殺向青竹閣。”
“我們……我們也去?”
獨眼詫異幾乎出聲。
後背上,都是涼氣。
秦陽一劍斬殺黑臉的事情,曆曆在目宛若眼前。
他嚇到了心坎裡。
…………
秦家。
青竹閣。
秦陽把母親林氏,扶到大廳坐下。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娘,都是陽兒不孝,讓恁擔心了。”
“陽兒……”
林氏淚如雨下。
恍若在做夢。
顫抖的雙手,撫摸著秦陽的臉。
遲疑的眼神,看了又看。
“陽兒,真的是你,我的陽兒真回來了。”
“他們說你十天前,掉進了九幽深淵。”
“嘿嘿嘿……”
秦陽微微一笑。
跟剛才的殺伐凜然,判若兩人。
月清歡還真沒有騙他。
青鼎空間的時速,比外麵快太多了。
三年一千多天的耕地,在外麵才僅僅過去了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