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麵沉似水。
忍著胃下垂說道。
“金東金西請你不來,後來又找不到你人,隻好請你娘過來協助。”
“你不僅是老畢登,更是他媽的眼瞎心盲。”
秦陽再次粗口。
“你他媽的管這叫請?”
秦陽看向林氏臉上的巴掌印,殺意在升騰。
“照你這麼說,改天我也這麼請你過來協助,好不好?”
“你……”
三長老氣得,蹭的一聲站起來。
他雙手顫抖,眼神裡都是殺意。
“秦陽,你要再這麼不知道好歹……”
“砰……”
秦陽驀然轉身。
反手就是一拳。
一道青色身影,整個成C狀飛旋而出。
三長老的兒子,也就是陳彪的親姐夫。
秦天沉。
他雖然是秦陽父親那一輩的人,但修為卻僅僅開脈二重境。
連一般五芒星護衛都不如。
自然不夠秦陽一拳錘的。
“天沉?”
三長老飛身而起。
接住了還在空中漂移的秦天沉。
“秦陽,你好大膽子,當著我的麵,殺我兒子?”
“怎麼,老畢登,你這就受不了了?”
秦陽還是一副上天的神情。
“我這也是請,請你兒子上天。”
“怎麼隻能你請,就不能我請了?”
“咯吱吱……”
三長老咬碎鋼牙。
十指陷進肉裡。
五臟六腑,都在燃燒。
可看了看靜默喝茶的二長老,最終還是隱忍下來。
必定他先做的初一,秦陽後做了十五。
有樣學樣罷了。
“秦陽,你最好給我個合理解釋,否則你今天走不出長老殿。”
秦陽嘴角上揚,露出一絲譏笑。
目光隨之冰冷,看向了四周眾人。
尤其,看向了高台之上的三位長老。
“三位長老,諸位前輩,晚輩鬥膽問一句,秦家現任少主是誰?”
秦陽語氣平靜。
卻字字鏗鏘有力。
擲地有聲,震徹人心。
“當然是你了!”
二長老放下茶杯,再次開口。
“我們秦家現任少主,隻你秦陽一個,這是長老殿批準的。”
秦陽又看向了,憋得要炸了的三長老。
“三長老,我現在還是不是秦家少主?”
“這……這個自然。”
“你是我們秦家少主毋庸置疑,長老會全員通過,記錄在案。”
三長老的胃下垂,這次直接被憋成了胃癌。
縱使不情願,他也隻能硬著頭皮承認。
“既然我是少主,按照秦家族法,作為外請護衛,有沒有權利到青竹閣趕人?”
“眾目睽睽之下,李大力帶著護衛到青竹閣,要趕走我母親和丫鬟,他們該不該殺?”
“暫且不論我這個少主廢立問題,單單我母親作為秦家主母,就不是他可以直麵的。”
“他膽大包天,不但打了妖妖,還要趕走我母親,我斬他狗頭,難道不應該?”
“這……”
秦陽一番話,有理有據。
說得三長老之流,全都啞口無言。
大殿內看熱鬨的那些人,甚至三長老一流的人。
有幾個,在暗暗中改變了態度。
秦陽還是少主,他爹還是秦家家主。
外請護衛外請執事,根本沒權利這麼做。
從這個層麵來說,他們確實死不足惜。
秦陽殺人,有功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