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庫房執事門口。
一個大胡子中年男人,臉紅脖子粗。
正在就著豬頭肉,喝著小美酒。
“一個廢物跟班,拿著一張作廢令牌,來領取藥材,真當自己人物了。”
“再來,我還亂棍打出去。”
“做狗也要找個好主子,瞎了狗眼,找那個要死的廢物。”
一旁兩個看庫房的弟子,你一言我一語。
眉飛色舞,口水四濺。
再提韓虎兒剛才被打之事,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啪……啪……”
兩聲清脆響聲。
說話的兩弟子,齊齊飛出去。
直直砸到,秦醇剛的桌子上。
豬頭肉連同盤子,直接蓋了他一臉。
“他娘的誰……你……秦陽……少主……”
“你……你……你這……這是何意?”
秦醇剛身子蹭得,一個彈跳而立。
橫肉的臉上,一雙小眼睛暴怒。
“何意?”
秦陽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語氣平靜,但卻戾氣十足。
“秦醇剛,我且問你,值班的時候,能不能喝酒?”
“我……”
秦醇剛被秦陽問了個懵逼。
臉紅脖子粗的他。
到嘴邊的話,也給憋了回去。
秦家族規,確實有這麼一條。
上到執事下到弟子,凡是值班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許喝酒。
“今天……今天不是我值班。”
秦醇剛支支吾吾。
秦陽瞳孔收縮,冷冷瞪過去。
“庫房重地,閒雜人等不得逗留。”
秦陽轉過身來,氣勢淩人逼視著那兩位打人的弟子。
“我的令牌,你們不認得?還是本少主成擺設了?”
“我……”
“啪啪……”
又是兩個耳郭子,扇過去。
扇得兩位守門的弟子,眼前出現成片星星。
不到片刻時間,跟韓虎一般,整個腫成了豬頭。
“開門。”
秦陽冷冷說道:“本少主要取一些藥材和靈石。”
“哎……不行……”
都出了門的秦醇剛,又轉身走回來。
“長老殿要盤查庫房藥材和靈石,這三天,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領取分毫。”
秦陽一個後腦勺,給了秦醇剛。
“要是我今天非要領取呢?”
“那……那就隻能公事公辦,請少主出示長老殿的批令方可。”
“砰……”
秦陽轉身,就是一記拐子腳。
把半醉半醒的秦醇剛,徹底踹懵圈了。
“秦醇剛,本少主是不是給你臉了,真當本少主成擺設了?”
“少主,你不要讓我們難做。”
秦醇剛揉了揉被踹的肚子。
隨之,後腦勺上,亮起九重光暈。
隻是,卻並沒有閉合。
開脈九重境。
“少主,你若再咄咄相逼,我們也就隻能公事公辦了。”
“嘿嘿嘿……”
秦陽冷冷一笑。
這擺明吃定了,他是開脈八重。
想要以九重實力,震懾他。
“我倒想看看你怎麼個公事公辦。”
一隻五彩斑斕的猛虎,一個翻身。
從秦陽的拳頭上飛躍而起,迎著秦醇剛就是一口。
玄階戰技,九虎賁。
五種色彩,代表著五隻老虎虛影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