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木棍應聲而斷。
那潑皮虎口震裂,慘叫一聲,抱著手後退。
第二個潑皮的棍子已到麵前。
陳浪側身,柴刀順勢下壓,刀身貼著棍子滑下,第四式“分金斷玉”的發力技巧自然用出。
不是用刃,是用刀背狠狠砸在對方手腕上。
“啊!”
又是一聲慘叫,棍子脫手。
電光石火間,兩個潑皮已廢。
堂內所有人都驚呆了。
劉三瞪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認識陳浪:“你……你會武?”
陳浪沒回答。
他握著柴刀,一步步走向劉三。
剩下十幾個潑皮麵麵相覷,有些畏縮。
他們都是街頭打架的混混,欺負普通人還行,哪裡見過這麼乾淨利落的刀法?
“怕什麼!他就一個人!一把破柴刀!”劉三怒吼,“一起上!弄死他!”
幾個潑皮嚎叫著衝上來。
陳浪深吸一口氣。
柴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過來。
起手式“金風初動”,刀鋒劃出半弧,逼退正麵三人。
踏步,轉身,“石破天驚”接“鐵鎖橫江”,柴刀厚重的刀背連續砸在兩人肩頭,骨頭碎裂聲清晰可聞。
他動作並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極穩,每一刀都落在最難受的位置。
沒有花哨,沒有猶豫,隻有最直接、最凶狠的打擊。
《裂金刀法》本就是軍中流傳的粗淺外功,重勢不重巧,最適合亂戰。
陳浪雖然隻是入門,但係統帶來的不隻是招式記憶,更有對身體力量的精確掌控。
他知道每一分力氣該用在哪裡,知道如何用最小的代價造成最大的傷害。
潑皮們很快發現不對勁。
這少年像一塊滾刀肉,棍子打在他身上,他悶哼一聲,動作卻不停。
而他的柴刀,要麼砸碎骨頭,要麼劃開皮肉,雖然沒有鋒刃,但力道駭人。
一個潑皮繞到背後,掄起板凳砸向陳浪後腦。
陳浪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矮身,回身一刀——“金石為開”!
柴刀帶著全身擰轉的力量,自下而上斜撩,狠狠劈在板凳上。
“砰!”
板凳炸裂,木屑紛飛。
柴刀餘勢未消,刀背砸在那潑皮胸口。
“噗——”
潑皮吐血倒飛,撞翻兩張桌子,躺在地上抽搐,爬不起來。
轉眼間,地上已經躺了六七個人,哀嚎一片。
剩下的潑皮不敢上了,驚恐地看著陳浪。
劉三臉色鐵青,他沒想到陳浪這麼能打。
“好,好得很!”他咬牙切齒,“小崽子,你會武是吧?行,今天我認栽!”
他往後退,眼睛卻死死盯著陳浪:“但你給我記住了!我馬上就是黑虎堂的人了!你打了我,就是打黑虎堂的臉!”
陳浪提著柴刀,刀尖滴著血,不知是誰的。
“然後呢?”他平靜發問。
劉三被這平靜的三個字噎住,隨即暴怒:“然後?等老子進了黑虎堂,第一個弄死你!聽雪樓?哼,到時候,柳兒就算跪著求我,也隻有給我當奴婢的份!你們所有人,都得像狗一樣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