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第二局,是骰子賭大小。我試圖調整自己的心態,告訴自己這隻是一次失誤,還有機會。然而,命運似乎並不打算放過我。第一把,我猜大,可骰子打開,卻是小。我不信邪,第二把又猜大,結果依舊是小。連續三把,我都猜錯,手中的籌碼迅速減少。我看著那不斷滾動的骰子,仿佛它們是惡魔的化身,一點點吞噬著我的希望。
此時,那男子卻像是開了掛一般,每次下注都精準無比。看著他輕鬆贏走我的籌碼,我心中湧起一股絕望。到了最後一把,我幾乎將剩下所有的籌碼都壓了上去,心中懷著一絲僥幸,期盼著奇跡發生。骰子停下,結果依舊不如我願。我輸得一無所有,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大腦一片空白。周圍的人哄笑起來,他們的笑聲如同尖銳的針,刺進我的心裡,令我的心滴血。
拖著沉重的步伐,我回到家中。剛一進門,就看到夢瀾和孫逸正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兩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女人不尊重自己的丈夫到底是為什麼嗎?這是一個紮心的真相。其實,一個女人尊不尊重她的丈夫,和她的丈夫沒有半毛錢的關係。90%不尊重丈夫,不拿丈夫當回事兒的女人,主要原因就是這個女人的原生家庭從少根本就沒有教養她,不懂為妻之責,是個大女子主義者。這樣的性格都來源於她的原生家庭。這樣的女人啊,嫁給誰,她這個毛病都不會改掉的,終成一個家庭的災難。
而現在我不但輸了賭局,更因此失去了原有的工作。
此時夢瀾站起身,雙手抱胸,冷笑道:“喲,這不是咱們的大賭徒回來了嗎?怎麼,輸光了吧?我就說你沒那個本事,還想贏錢,簡直是癡人說夢。”
孫逸也跟著站起身,走到我麵前,一臉輕蔑地說道:“飄塵啊飄塵,你看看你現在這副狼狽樣,真是讓人笑掉大牙。就你,還想跟我們鬥,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你輸得精光,這個家可怎麼呆……,真是苦了夢瀾這樣優秀的美女啊。”
我握緊拳頭,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但此刻我已無力反駁。我知道,在他們眼中,我就是一個失敗啊,窩囊廢,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我默默地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身後傳來他們更加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我癱倒在床上,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曾經的幸福生活已支離破碎,如今又輸得一無所有,我不知道自己的未來該何去何從……
我癱倒在床上,淚水奪眶而出,可門外夢瀾與孫逸那肆無忌憚的曖昧調笑聲卻像刀子一樣,不斷地割著我的心。怒火在我心中越燒越旺,我猛地坐起身,再也無法忍受這一切。我一把拉開房門,朝著客廳走去。
此時,夢瀾正親昵地依偎在孫逸懷裡,孫逸看到我出來,他們不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笑得更加張狂已至肆無忌憚。
我指著他們,氣得聲音都在顫抖:“你們兩個,還有沒有廉恥之心?這裡是我和夢瀾的家,你們卻在我麵前如此放肆!”
夢瀾不屑地撇撇嘴,從孫逸懷裡坐直身子,嘲諷道:“家?你還知道這是家?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整天就知道賭,這個家早就被你敗光了,還有什麼資格跟我們談廉恥?”
孫逸也站起身,雙手抱胸,一臉戲謔地看著我:“飄塵,我勸你還是識相點。你自己沒本事留住老婆,就彆怪彆人。再說了,夢瀾跟著你,什麼時候享過福?跟著我,她才可能過上好日子。”
我怒目圓睜,大聲吼道:“你胡說!夢瀾,我們曾經的感情你都忘了嗎?我們一起走過的日子,難道就這麼一文不值?你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
夢瀾冷笑一聲,站起身來,走到我麵前,眼神中滿是厭惡:“感情?你跟我談感情?你看看你,要事業沒事業,要本事沒本事,我跟著你隻能受苦。孫逸能給我想要的一切,你呢?你能給我什麼?”
我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夢瀾,卻說不出話來。我怎麼也想不到,曾經溫柔善良的妻子,如今竟變得如此陌生,如此冷酷無情,如此的令人厭惡。
孫逸走上前,一把將我指著夢瀾的手拍開,惡狠狠地說道:“識相的就趕緊滾,彆在這裡礙眼。以後這個家沒你的份兒了。”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厚顏無恥的人,心中的憤怒達到了頂點。我知道,和他們理論已經毫無意義,他們已經完全喪失了人性和沒了廉恥之心。我咬著牙,強忍著淚水,轉身衝向門外。
當我衝出門的那一刻,外麵狂風呼嘯,冰冷的空氣撲麵而來,可我的心卻比這寒風還要冷。我在狂野中漫無目的地奔跑著,任由淚水在風中肆意流淌。我心中充滿了無奈與悲憤,曾經的幸福家庭,在一瞬間崩塌,而我卻無力挽回。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世界拋棄的人,孤獨、無助。
但在這無儘的痛苦中,一股強烈的複仇欲望在我心中滋生。我發誓,一定要讓這兩個傷害我的,無恥之人付出代價。我要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讓他們知道,我飄塵君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哪怕前方的路充滿荊棘,我也要拚儘全力,讓他們嘗到背叛與傷害的惡果。
女人是一個家庭的風水,當女人開始不愛自己丈夫時,這個家的風水就已經怠敗落,女人沒了廉恥,什麼不見得人的事都會做出來,曾經一切的美好,也就消失殆儘。
我漫無目的地走在風城的大街上,曾經的熱鬨與繁華依舊在,銀都大廈城的五層裝修得金璧輝煌的外牆,金字招牌:風城銀都大廈幾個大字十分吸引眼球,可我此時卻落魄到身無分文。
在銀都大廈城大門前我停留了片刻,大廳的使者正向路過的人招攬生意。我不是不敢進去,是自己無本錢可賭。我隻得悻悻然離開,然後漫無目的地向江邊走去,一陣寒風吹過,我格外的感到淒涼。此刻,我連死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