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落地窗剛映進幾分午後暖陽,急促的腳步聲就撞碎了室內的平靜。秘書臉色慘白地推門而入,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老板!不好了!押解亞曆山大的囚車……在城郊黑水河大橋被劫走了!”
我猛地從座椅上彈起,指尖瞬間攥緊了懷中的戰術撲克牌——牌身由特種合金打造,邊緣鋒利如刃,牌麵刻著微型凹槽,內置高壓電擊組件,是我多年前遊曆西南時,一位隱世工匠所贈,從未輕易動用。“劫囚的是什麼人?”
“數十名……像是練家子的人!”秘書咽了口唾沫,語速飛快,“警方傳來的現場畫麵顯示,那些人動作快得離譜,有的徒手就能掀翻警車,有的僅憑一根鐵鏈就纏住了警員的槍械,下手又狠又準,完全是宗師級的身手!”
黑水河。
我心中咯噔一下,瞬間了然。亞曆山大在黑海沿岸經營多年,暗中豢養了一批東歐格鬥高手,更在黑水河沿岸收攏了不少隱於市井的武林人士,這些人平日裡不問世事,隻受他重金供養,此刻顯然是傾巢而出了。
“是黑水河的那群人。”我沉聲道,指尖摩挲著戰術撲克牌冰冷的合金表麵,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亞曆山大果然留了後手,這些宗師級高手,才是他最致命的底牌。”
身旁的小朵臉色一凜,下意識地摸向腰間——那裡藏著她的“絕命追魂刀”,刀身僅三寸七分,由玄鐵鍛造,刀鞘內置彈簧機關,可瞬間彈出,刀刃淬有特製麻藥,見血封喉,是她自幼隨師傅王老吉習得的防身利器且身法靈動如鬼魅。“塵子哥,現在怎麼辦?亞曆山大一旦脫身,必定會卷土重來,而且會比之前更加瘋狂。”
“他的目標還是‘天穹’係統。”我走到監控屏幕前,調出黑水河大橋的實時畫麵——現場一片狼藉,警車翻倒在地,輪胎燃燒後的黑煙滾滾升起,警員們大多受傷倒地,唯有幾道殘影朝著黑水河下遊的密林疾馳而去。“通知技術部,立刻定位亞曆山大的手機信號和資金流向;讓安保部全員戒備,研發中心啟動最高級彆的防護措施,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入。”
小朵頷首應下,正欲轉身安排,我的手機突然響起,是負責押解的警長打來的:“飄總,那些劫囚的人太厲害了!我們的警力根本攔不住,他們動作快如鬼魅,還會一些奇怪的招式,能隔空打裂車窗!現在他們帶著亞曆山大往黑水河深處的盤龍寨逃去,那裡地形複雜,易守難攻,我們根本不敢貿然追擊!”
盤龍寨,黑水河沿岸最隱秘的據點,三麵環水,一麵靠山,寨內遍布機關陷阱,傳聞多年前是一夥山賊的老巢,後來被亞曆山大買下,改造成了他的私人堡壘。
“我知道了。”我掛斷電話,眼神變得愈發堅定,“盤龍寨是他們的老巢,硬攻肯定不行。小朵,你立刻聯係風城的‘影子’組織,讓他們派頂尖的追蹤高手過來;我帶一隊精銳,先去黑水河沿岸摸清情況,爭取在他們轉移之前找到突破口。”
“我跟你一起去!”小朵立刻道,手依舊沒有離開腰間的絕命追魂刀,“我的刀法對付近身格鬥更有優勢,而且盤龍寨的地形我早年調查過,多少有些了解。”
我看著她眼中的堅定,沒有拒絕。這些年,我們早已習慣了並肩作戰,彼此的默契無需多言。“好。帶上所有防身裝備,戰術撲克牌和絕命追魂刀都備好,這次麵對的是宗師級高手,萬萬不能大意。”
半小時後,我們帶著十名最精銳的安保人員,驅車趕往黑水河。車子行駛在蜿蜒的山路上,窗外的景色越來越荒涼,黑水河的河水渾濁湍急,如同一條蟄伏的黑色巨蟒,在山間盤旋。
“塵子哥,你看前麵。”小朵突然指向窗外,隻見遠處的山頭上,隱約有幾道黑影閃過,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輪廓。“是他們的哨探,看來盤龍寨的防禦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嚴密。”
我放緩車速,從懷中掏出戰術撲克牌,抽出一張黑桃A握在手中——這張牌的邊緣最為鋒利,內置的電擊組件威力也最大。“這些宗師級高手雖然身手不凡,但大多守舊,不擅長應對現代化的防身武器。我們分開行動,你帶三個人從側麵繞到寨後,我帶其他人從正麵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等‘影子’組織的人到了,再裡應外合。”
“小心點。”小朵看著我,眼中滿是擔憂,指尖輕輕按在絕命追魂刀的刀鞘上,“他們的招式路數不明,切記不要跟他們硬拚。”
我點頭,推開車門,一股凜冽的山風撲麵而來,夾雜著黑水河特有的潮濕氣息。“放心,我自有分寸。”
剛靠近盤龍寨的外圍,就被兩名手持長刀的黑衣人攔住。他們身材高大,氣息沉穩,眼神銳利如鷹,顯然是宗師級的高手。“來者何人?敢闖盤龍寨,找死!”其中一人怒喝一聲,長刀一揮,帶著破空之聲朝我劈來,刀風淩厲,竟能吹得我額前的發絲微微晃動。
我側身避開,手中的黑桃A順勢劃出,合金牌身帶著寒光,直逼對方的手腕。黑衣人顯然沒想到我手中的“撲克牌”竟如此鋒利,慌忙收刀格擋,“當”的一聲脆響,長刀被劃出一道深深的缺口。
“什麼鬼東西?”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驚疑,再次揮刀襲來,招式比之前更加迅猛。
我不敢大意,腳下步伐變幻,遊走在刀光劍影之間,同時不斷抽出戰術撲克牌,或劈或刺,或擲或削。這些合金撲克牌在我手中如同活物,既能近身格鬥,又能遠程攻擊,很快就將兩名黑衣人逼得節節敗退。
“點子紮手!”另一名黑衣人怒吼一聲,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用力砸在地上。白色的煙霧瞬間彌漫開來,擋住了我的視線。
就在這時,我聽到身後傳來小朵的一聲輕喝:“小心!”
我下意識地側身,一道黑影從煙霧中竄出,手中的短匕直刺我的後心。千鈞一發之際,我反手甩出一張紅桃K,撲克牌帶著破空之聲,精準地擊中了對方的手腕。黑衣人吃痛,短匕脫手而出,我趁機轉身,一拳砸在他的胸口,將他擊退數步。
煙霧散去,隻見小朵正與三名黑衣人纏鬥,她的絕命追魂刀已經出鞘,刀身泛著幽藍的寒光,每一次揮舞都能逼退敵人的攻勢。但對方人多勢眾,且身手都極為不凡,小朵漸漸落入下風,手臂被劃開了一道淺淺的口子。
“小朵!”我心中一緊,立刻衝了過去,手中的戰術撲克牌如同暴雨般擲出,逼退圍攻小朵的黑衣人。“你沒事吧?”
“我沒事。”小朵擦了擦手臂上的血跡,眼神依舊堅定,“這些人的招式很詭異,像是融合了東歐格鬥術和中原武術,不好對付。”
就在這時,盤龍寨的大門突然打開,數十名黑衣人簇擁著亞曆山大走了出來。他換了一身黑色西裝,臉上沒有絲毫狼狽,反而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飄塵,沒想到吧?你以為憑警方就能困住我?這些宗師級高手,是我花了十年時間才集齊的底牌,今天,就讓你們葬身在黑水河!”
他抬手示意,所有黑衣人同時發起攻擊,刀光劍影瞬間籠罩了我們。我和小朵背靠背站著,手中的戰術撲克牌和絕命追魂刀同時出鞘,與敵人展開了殊死搏鬥。
我的戰術撲克牌對付近身敵人極為有效,合金牌身能輕易劃破對方的衣物,內置的電擊組件偶爾還能擊中敵人,讓他們短暫失去行動能力。但對方的人數實在太多,且個個都是宗師級的身手,我漸漸感到體力不支,手臂被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小朵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她的絕命追魂刀雖然鋒利,但麵對多人圍攻,也漸漸難以支撐。就在一名黑衣人趁機揮刀砍向小朵時,我毫不猶豫地衝了過去,用身體擋住了這一刀,後背傳來一陣劇痛。
“塵子哥!”小朵目眥欲裂,手中的絕命追魂刀瞬間爆發,一刀刺穿了那名黑衣人的胸膛。
我忍著劇痛,掏出最後一張戰術撲克牌——大王,這張牌的威力最大,內置的高壓電擊組件足以讓人瞬間昏迷。我瞄準亞曆山大,用力擲了出去:“亞曆山大,你的末日到了!”
撲克牌帶著破空之聲,直逼亞曆山大的麵門。他臉色一變,慌忙後退,身旁的保鏢立刻衝了上來,用身體擋住了這張撲克牌。“砰”的一聲,保鏢瞬間倒地,渾身抽搐。
就在這混亂之際,小朵像鬼魅的身影在眾宗師中遊走,手中的奪命追魂刀更是威武霸氣。
局勢瞬間反轉,亞曆山大的宗師級高手雖然厲害,但麵對小朵的奪命追魂力,也漸漸落入下風。亞曆山大見狀,臉色鐵青,轉身就想跑。
“亞曆山大,哪裡跑!”我忍著劇痛,追了上去,手中的戰術撲克牌再次擲出,擊中了他的小腿。他踉蹌著倒地,我立刻衝上去,將他按住。
“放開我!”亞曆山大瘋狂掙紮,“我是亞曆山大·沃斯科波耶夫,你不能殺我!”
“我不會殺你。”我冷笑一聲,“但你犯下的罪行,必須受到法律的製裁。”
就在這時,一名幸存的黑衣人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手雷,嘶吼著衝向我們:“老板,我跟他們同歸於儘!”
“小心!”小朵尖叫著衝了過來,一把將我和亞曆山大推開。手雷爆炸,巨大的衝擊波將我們掀飛出去,小朵的後背被彈片劃傷,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服。
我爬起來,衝到小朵身邊,將她抱在懷裡:“小朵!小朵!”
小朵虛弱地睜開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笑容:“塵子哥……我沒事……塵子哥,你也受傷了?!”
“沒事的,我們撤,先回海城再作長計議。”我抱了小朵,忍著劇痛飛奔著甩掉幾名宗師的追擊,好在他們也受了傷,根本追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