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扼住刀疤臉的喉嚨,手腕微微發力,隻聽哢嚓一聲脆響,他的脖頸便軟垂下去。宴會廳內的賓客早已被榮門弟子護送至安全區域,隻留下北疆親衛與榮門精銳,個個眼神銳利,殺氣騰騰。
“北疆親衛聽令!”我抬手振臂,聲音穿透酒店的喧囂,“隨我奔赴山海口,蕩平亞曆山大的老巢!”
“謹遵宗主令!”八名黑衣侍衛齊聲應和,玄色勁裝獵獵作響,腰間佩劍出鞘,寒光映亮了整條走廊。梅追風大步上前,手中追風劍嗡鳴震顫,宗師威壓如海嘯般席卷開來:“臭小子,算我一個!北疆的地界,還輪不到洋鬼子撒野!”
王老吉也不甘落後,榮門弟子迅速集結成陣,青衫翻飛間,內勁鼓蕩:“飄塵小子,榮門上下,願為你保駕護航!今日便讓這些洋雜碎知道,華夏武道,不容欺辱!”
三股勢力合流一處,如洪流般衝出銀都大酒店。數十輛越野車轟鳴啟動,車燈刺破夜幕,直奔山海口而去。
山海口的廢棄碼頭,便是亞曆山大的藏身之處。遠遠望去,碼頭倉庫周圍人影綽綽,一百多名身著黑色作戰服的武者手持武器,嚴陣以待。顯然,刀疤臉的失聯,已經讓他們察覺到了危機。
“殺!”我率先躍下車,戰術撲克牌如流星般射出,每一張都裹挾著宗師級內勁,精準洞穿敵人的手腕或膝蓋。北疆親衛的劍法淩厲狠辣,招招直取要害;榮門弟子的拳法剛猛霸道,拳風所及,無人能擋。
倉庫內,亞曆山大正焦躁地踱步,他怎麼也想不通,精心策劃的突襲,竟會如此輕易地敗露。當我踹開倉庫大門的那一刻,他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
“飄塵!你彆太囂張!”亞曆山大嘶吼著,抽出腰間的西洋劍,身後的數十名心腹蜂擁而上。
梅追風冷哼一聲,追風劍出鞘,劍光如匹練般劃過,瞬間斬斷了數柄西洋劍:“洋鬼子,也配在我麵前舞刀弄槍?”
王老吉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雙拳翻飛,每一擊都帶著崩山裂石的力道:“榮門拳法,今日便送你們歸西!”
我身形如電,戰術撲克牌如暴雨傾瀉,所過之處,慘叫聲此起彼伏。不到半個時辰,倉庫內的一百多名武者便悉數被殲。亞曆山大被我一腳踹倒在地,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頰,聲音冰冷刺骨:“動我家人的代價,就是覆滅。”
隨著亞曆山大的一聲慘叫,盤踞在山海口的黑惡勢力,徹底煙消雲散。
與此同時,雲城郊外的彆墅花園裡,卻是另一番光景。
小朵抱著剛滿月的念念,坐在秋千上,看著不遠處蹣跚學步的孫天佑,眉眼間滿是溫柔。兩歲多的孫天佑穿著小西裝,手裡攥著一個撥浪鼓,時不時跑到秋千旁,好奇地盯著繈褓裡的念念:“小姑姑,乖乖。”
就在這時,一道瘋瘋癲癲的身影突然從花園的柵欄外衝了進來,頭發散亂,衣衫襤褸,正是失蹤多日的夢瀾。她一看到孫天佑,眼睛瞬間紅了,嘴裡語無倫次地喊著:“天佑!我的兒子!你跟媽媽走!媽媽帶你離開這裡!”
小朵臉色一沉,抱著念念站起身,擋在孫天佑身前:“夢瀾,你想乾什麼?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夢瀾猛地撲上來,想要搶奪孫天佑,嘴裡嘶吼著:“他是我的兒子!憑什麼你抱著他?飄塵那個混蛋,他搶走了我的一切!我要把我的兒子奪回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小朵怒喝一聲,側身避開夢瀾的撕扯,“天佑是飄塵的乾兒子,我們待他視如己出,你這個做母親的,當初拋下他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我沒有!我是被亞曆山大逼的!”夢瀾狀若瘋癲,伸手就去抓小朵懷裡的念念,“都是這個小賤人!要不是她出生,飄塵怎麼會忘了我?忘了天佑?我要殺了她!”
“你敢!”小朵眼神一厲,抱著念念後退一步,抬手一巴掌甩在夢瀾臉上。清脆的巴掌聲響徹花園,夢瀾被打懵了,隨即更加瘋狂地撲上來,與小朵撕扯在一起。她的指甲尖利,狠狠抓在小朵的手臂上,留下幾道血痕。
孫天佑嚇得哇哇大哭,躲在一旁的假山後,哭喊著:“乾媽!救命!”
小朵又氣又急,既要護著懷裡的念念,又要防備夢瀾的瘋癲攻擊,一時間竟有些手忙腳亂。夢瀾趁機揪住小朵的頭發,狠狠往旁邊的石桌上撞去:“我讓你得意!我讓你搶我的男人!”
千鈞一發之際,幾道黑影迅速衝了進來,正是留守彆墅的侍衛。他們眼疾手快,瞬間將夢瀾死死按住,任憑她如何掙紮嘶吼,都動彈不得。
小朵鬆了一口氣,抱著念念的手臂微微顫抖,看著被製服的夢瀾,眼底滿是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