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籠罩著整座濱海城,卻掩不住暗流湧動的殺機。
翌日清晨,財經頭條便被一條重磅消息炸得沸沸揚揚——羅格財團,這個在國際上低調蟄伏多年的資本巨鱷,突然高調宣布進軍華夏電商與AI領域,旗下子公司以雷霆之勢,對博雅苑集團的上下遊產業鏈發起全麵圍剿。
一時間,股市震蕩,博雅苑的股價應聲下跌。無數匿名水軍在網絡上散布謠言,一會兒說博雅苑的AI核心技術涉嫌抄襲,一會兒又爆出土豪用戶數據泄露,矛頭直指我一手打造的商業帝國根基。
“塵子,羅格財團這是瘋了?”梅追風將一疊文件拍在辦公桌上,眼底寒光閃爍,“他們旗下的電商平台,直接打出了‘零傭金’的噱頭,搶我們的商戶;AI板塊那邊,更是挖走了我們三個技術骨乾,還放出話來,要在三個月內,讓博雅苑徹底退出市場。”
王老吉撚著胡須,沉聲補充:“不止如此,我查到羅格財團的掌舵人,正是亞曆山大背後的靠山——一個名叫查理斯的老牌貴族,此人手段陰狠,慣於用資本裹挾產業,再輔以見不得光的手段,不少新興企業都毀在他手裡。”
我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目光掠過窗外林立的高樓。查理斯?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但他敢動我的博雅苑,動我的家人,這筆賬,必須好好算算。
“不急。”我淡淡開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想玩商戰,我便陪他玩。他想魚死網破,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網破了,魚還活著。”
我抬手,在文件上圈出幾個關鍵點:“通知下去,電商板塊那邊,啟動備用方案,聯合我們的物流體係,推出‘當日達+百億補貼’活動,把那些搖擺不定的商戶牢牢綁在我們船上;AI領域,放出我們的‘天樞’係統2.0版本,直接碾壓他們的技術,讓他們知道,挖走幾個骨乾,根本動不了我們的根基。”
梅追風領命而去,王老吉卻眉頭緊鎖:“塵子,查理斯那老狐狸,絕不會隻靠明麵上的手段。”
他話音剛落,秘書便敲門進來,遞上一份燙金請柬:“老板,羅格財團今晚在濱海酒店舉辦酒會,特邀您出席,說是想‘化乾戈為玉帛’。”
我拿起請柬,指尖摩挲著上麵燙金的家族徽章,冷笑出聲:“鴻門宴罷了。不過,不去白不去。”
夜幕降臨,濱海酒店燈火輝煌,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我一身黑色西裝,身形挺拔如鬆,剛走進宴會廳,便引來無數目光。查理斯果然親自出麵,這個金發碧眼的老狐狸,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端著酒杯迎了上來:“飄塵先生,久仰大名。”
我與他碰了碰杯,酒液在杯中晃出漣漪,語氣平淡:“查理斯先生,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查理斯哈哈一笑,拍了拍手。隻見一個身著紅色晚禮服的女人,嫋嫋婷婷地走了過來。她生得極美,眉眼間帶著勾人的風情,肌膚勝雪,紅唇似火,正是最近在國際上聲名鵲起的女星——蘇菲。
“飄塵先生,這位是蘇菲小姐,她可是您的忠實粉絲呢。”查理斯笑得意味深長,“蘇菲小姐剛與我們財團簽約,未來想在華夏發展,還望飄塵先生多多關照。”
蘇菲上前一步,伸出纖纖玉手,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飄塵先生,久仰您的風采,不知可否賞臉,陪我跳支舞?”
她的指尖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我眸光微沉。這女人,身上帶著淡淡的迷迭香,卻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曼陀羅花粉——這是一種能讓人神誌模糊,卻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的毒藥。
好一個美人計。
我不動聲色地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劃過她的掌心,那裡有一道極淺的疤痕,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看來,這位蘇菲小姐,不僅是花瓶,還是個身手不錯的殺手。
“榮幸之至。”我勾了勾唇角,帶著她步入舞池。
舞曲悠揚,兩人的身影在舞池中旋轉。蘇菲貼得很近,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畔:“飄塵先生,您的博雅苑,真是個了不起的企業。可惜……”
她的聲音陡然壓低,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意:“很快,就要易主了。”
我腳步未停,嘴角的笑意更濃:“是嗎?那我倒是想看看,誰有這個本事。”
話音落,我手腕猛地一翻,扣住她的脈門。蘇菲臉色驟變,想要掙紮,卻發現全身的力氣都被一股無形的氣勁鎖住,動彈不得。
“美人計,太老套了。”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冷得像冰,“回去告訴查理斯,想玩陰的,我奉陪到底。”
我鬆開手,蘇菲踉蹌著後退幾步,看向我的眼神裡充滿了驚恐。
周圍的賓客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轉身走向查理斯,將手中的酒杯輕輕放在他麵前的桌上:“查理斯先生,酒會不錯,可惜,菜太涼了。”
查理斯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拍了拍手,宴會廳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飄塵先生,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黑暗中,數道淩厲的破空聲襲來。是消音手槍!
我眸光一凜,身形一閃,原地留下一道殘影。與此同時,梅追風與王老吉從暗處躍出,梅追風手中的追風軟劍如流光般閃過,將射來的子彈儘數打落;王老吉則雙手結印,一道渾厚的氣牆,將周圍的賓客護在其中。
“殺了他!”查理斯歇斯底裡地嘶吼。
數十個黑衣殺手從宴會廳的各個角落衝了出來,他們手持利刃,身手矯健,顯然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死士。
我冷笑一聲,玄色勁裝無風自動,宗師級的內力在體內洶湧。我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一拳轟出,氣勁炸裂,兩個殺手瞬間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口吐鮮血。同時我的手中多了一副戰術撲克牌。
蘇菲也拔出腰間的軟劍,朝著我的後心刺來。她的劍法極快,帶著一股狠辣的殺氣。
我頭也不回,反手一抓,精準地握住她的劍身。內力迸發,“哢嚓”一聲,那柄精鋼打造的軟劍,竟被我生生捏斷。
蘇菲瞳孔驟縮,轉身想跑,卻被梅追風攔住去路,軟劍抵在她的咽喉:“留下吧。”
宴會廳裡,打鬥聲、慘叫聲此起彼伏。那些殺手在我、梅追風、王老吉三人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不過片刻,滿地狼藉。
查理斯看著倒在地上的手下,嚇得麵無人色,轉身想從後門逃走。
我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麵前,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查理斯先生,”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頰,聲音冰冷刺骨,“你以為,亞曆山大背後的勢力,就能壓垮我?你以為,美人計加殺手,就能取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