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再起三界風雲。
夜色如墨,我站在密道坍塌的廢墟前,指尖的煙霧嫋嫋升起,與夜色融為一體。梅追風收劍入鞘,劍穗上的寒光還未散去:“塵小子,要不要派人追?”
我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用。柳隨風這條毒蛇,我要親手把他從洞裡揪出來。”
話音未落,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海外操盤手的緊急來電,聲音裡帶著難掩的興奮:“老板!東南亞那邊的幾家龍頭企業,被我們的千億資金精準狙擊,股價已經崩了!現在整個東南亞的智能科技市場,都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我眸色一沉。柳隨風當初斷我博雅苑的原材料供應,就是勾結了東南亞的幾個供應商。如今,我要讓這些人知道,背靠柳隨風,不過是背靠一座隨時會塌的墳墓。
“通知下去,”我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啟動‘天穹’AI的東南亞專屬版本,全麵接管那些企業的智能生產線。記住,我要的不是吞並,是讓他們跪著求我合作。”
掛了電話,王老吉湊過來,聞了聞我指尖的煙味,咧嘴一笑:“你小子,這步棋走得夠狠。不過,我倒是好奇,那‘天穹’AI,真有這麼大的能耐?”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口袋裡的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是博雅苑的技術總監,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慌:“老板!不好了!‘天穹’AI的核心程序,正在受到一股未知的信號乾擾!我們的防火牆被擊穿了,數據正在流失!”
“未知信號?”我眉頭緊鎖。博雅苑的防火牆,是我親自設計的,連全球頂尖的黑客都攻不破,怎麼會突然被擊穿?
技術總監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檢測到,這股信號不是來自地球!它的頻率很詭異,像是……像是外星球的電磁波!”
外星球?
我瞳孔驟然收縮。這個念頭,荒誕卻又讓人心頭發緊。我揮了揮手,沉聲道:“啟動最高級彆的應急程序,切斷‘天穹’與外網的連接。另外,把所有乾擾數據備份,我親自來查。”
掛了電話,梅追風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塵小子,這事兒不簡單啊。柳隨風的背後,難道還有……”
“不好說。”我打斷師傅的話,目光望向夜空。繁星點點,卻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地球。這場商戰,似乎已經超出了凡人的範疇。
而與此同時,雲城第一小學的校門口,正上演著一場讓小朵怒不可遏的鬨劇。
放學鈴聲剛響,天佑和念安手牽著手走出校門,剛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就被幾個高年級的男生堵了個正著。為首的,正是當初在幼兒園耀武揚威的小胖墩——他爸是柳隨風的遠房親戚,自從柳隨風“得勢”,這小子就越發囂張。
“喲,這不是破產老板的兒子女兒嗎?”小胖墩雙手叉腰,唾沫星子亂飛,“聽說你們家以前很有錢?現在還不是窮光蛋!”
幾個跟班立刻起哄:“窮光蛋!滾出我們學校!”
念安嚇得往天佑身後躲,小臉上滿是委屈。天佑卻握緊了拳頭,小小的身軀站得筆直,眼底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冷意:“讓開。”
“不讓又怎樣?”小胖墩伸手就去推天佑,“我告訴你,我爸說了,你爸就是個廢物!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天佑被推得一個趔趄,怒火瞬間湧上心頭。他想起爸爸教過的防身術,正準備出手,卻聽到一聲憤怒的嗬斥:“住手!”
小朵快步衝了過來,一把將天佑和念安護在身後。她看著小胖墩,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你是誰家的孩子?這麼小就學會欺負人?”
小胖墩見是個女人,更加囂張:“我爸是柳氏集團的高管!你敢惹我?信不信我讓我爸把你們趕出雲城!”
“柳氏集團?”小朵冷笑一聲。柳隨風的產業,如今已是風中殘燭,這小子還敢在這裡耀武揚威。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拿出手機:“行,我現在就給你爸打電話,問問他是怎麼教孩子的!”
小胖墩頓時慌了神。他爸早就因為柳隨風的倒台,被公司開除了,哪裡還有什麼柳氏集團的高管?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幾個跟班也嚇得往後退。
小朵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眼神冰冷:“滾!再讓我看到你們欺負我孩子,我饒不了你們!”
小胖墩一行人落荒而逃。念安撲進小朵懷裡,委屈地哭了:“媽媽,他們說爸爸是廢物……”
天佑也紅了眼眶,卻強忍著沒哭:“乾媽,我沒有給乾爸丟臉。”
小朵心疼地摸著兩個孩子的頭,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她抬頭望向天空,心裡暗暗發誓:誰敢動我的孩子,我就讓他付出代價!
而這場風波,不過是暴風雨前的開胃小菜。
三天後,東南亞的商貿戰場上,已是硝煙彌漫。
博雅苑的“天穹”AI,雖然受到了外星信號的乾擾,但在我親自調試後,依舊展現出了恐怖的實力。那些曾經依附柳隨風的東南亞企業,如今一個個跪在談判桌上,乞求博雅苑的合作。
“飄總,我們願意把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讓出來!隻求您能放過我們!”一個東南亞的企業老板,哭喪著臉說道。
我坐在談判桌的主位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百分之五十?不夠。我要的,是你們整個公司的控製權。”
“這……”老板臉色煞白。
我冷笑一聲,將一份文件扔在他麵前:“看看吧。你們偷稅漏稅的證據,我這裡多得是。要麼,乖乖聽話;要麼,等著牢底坐穿。”
老板顫抖著手拿起文件,看了幾眼,頓時癱軟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