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幼菱乾巴巴地回應:“沒事,我沒生氣......”
“肯定是那係花被拒後覺得沒麵子瞎編的。”
王曼篤定道:“秦嶼清冷矜持,怎麼可能會說這麼粗俗的話?再說他今天帶來的女伴不就是高挑清瘦型的?”
李莉附和道:“沒錯,肯定是那女生撒謊。秦嶼不是隻看身材的膚淺男人。”
“......”
眾人紛紛附和,唯獨魚幼菱聽著不是滋味。
她聯想到當初的自己。
被那男同學占便宜後,她把這件事告訴了另一個女同學,結果對方第一反應也是不信。
給出的理由和眼前的室友驚人的相似:
“向景辰學習優秀,性格內斂老實,怎麼可能會故意跑去撞你的胸,吃你豆腐?幼菱,肯定是你誤會了。”
魚幼菱很想說:你們對他隻是片麵的了解,隻知其外表,怎麼就知道他私底下是怎樣的人?
可她不清楚事情真相,無法判斷是那女生撒謊,還是秦嶼表麵高冷,內心齷齪下流。
於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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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二樓,臨窗卡座。
秦嶼慵懶地靠著座椅靠背,周身清冷的氣質與略顯喧鬨的環境格格不入。
從這個角度,他能將一樓某處旖旎的雪白風光儘收眼底。
靜靜欣賞片刻後,想到二樓其他客人也能看到這“景致”,眸色沉了下來。
他抬手招來餐廳經理,語氣平淡:“整個二樓我包了,把這一層的客人清空。”
經理麵露難色,躬身賠笑道:“這位先生,非常抱歉,本店實行預約與等位混合製,不便臨時清客。如您有包場需求,請提前一天與我們溝通。”
“......”
秦嶼臉色沉了幾分,與經理附耳交代了幾句,便低頭搗鼓起了手機。
一旁的表妹蘇曉玥“啪”地一聲合上菜單,抱怨道:“表哥,你臨時抓我出來就算了,到了光玩手機,理都不理我!還有,你想包場乾嘛不去自家餐廳?這裡連道我愛吃的菜都沒有!”
她沒好氣地補充道:“虧我接到你電話,還以為你要帶我去什麼好地方呢……”
秦嶼頭也不抬,直到打完最後幾個字,才懶懶回道:“乖,你是個成年人,會自己玩手機了。”
言下之意,沒事彆煩他,一邊兒玩兒去。
蘇曉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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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幼菱剛吃了一口奶油意麵,那條陰魂不散的短信又來了:
「你和那個粉衣服的換個位置。」
“......”
她抬頭看了眼,四人中隻有李莉穿著一身嬌俏的粉色連衣裙。
果然,那個這死變態跟過來了。
這條帶著命令語氣的短信讓她心頭火起。
「憑什麼?你以為你是誰?你說什麼我就要照做?」
魚幼菱第一次用這麼衝的語氣對人說話。
她把這一整天的惶惑、難堪和不順心,全都發泄在了這個看不見的變態身上。
——這是他應得的。
手機立刻又震了一下:「我是你老公。」
後麵跟著一張照片。
魚幼菱隻瞥了一眼,渾身的血液仿佛在血管中凝固,又在下一秒轟然逆流,瘋狂地燒上臉頰。
那是一張居高臨下的偷拍。
某人站在高處,以一種充滿掌控和侵略性的視角,精準地捕捉了她胸口處誘人的風光。
一片雪膩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暴露無遺,被鏡頭放大,清晰得令人窒息。
巨大的羞恥感和被侵犯的憤怒猛地湧上心頭。
她幾乎是本能地抬手緊緊護在胸前,抬頭朝二樓望去。
試圖搜尋那個變態所在的位置。
無果。
二樓坐滿了人,她不知道他藏在哪裡。
很快,又一條短信彈了出來:
「聽話,奶子都露出來被彆人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