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幼菱餘怒未消,硬邦邦地回應:“我就是,怎麼了?”
經理臉上掛著微笑,恭敬地將那龐大華麗的花束送到她麵前:
“魚女士,這是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先生委托我們送給您的。”
魚幼菱目光一閃,注意到花裡有卡片,上麵寫著:「彆人不懂欣賞,你的美隻有我知道,我會永遠注視著您、愛著您,願您心寬體胖、笑逐顏開,堅持做自己,不要被他人影響。」
魚幼菱:“……”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用心寬體胖寫祝語的。
該死,不會是那個死變態送的吧?
一樓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阿浩,難怪那胖妞不接受你,原來她有追求者了。”
“切,就那姿色,喜歡她的人也不是什麼好貨。”
“人起碼有錢啊,嘖嘖嘖,那可是厄瓜多爾玫瑰,一支百元起步,這一推車得小一千朵吧?”
“我靠,那不就是……十萬元?豪氣啊!”
一些女的瞟了眼魚幼菱,不由得酸了,“那胖妞憑什麼啊?”
是啊,魚幼菱憑什麼找到那麼有錢又大方的男朋友?
王曼酸溜溜道:“幼菱,這該不會是你網戀男友送的吧?他對你好舍得花錢啊!”
李莉表情僵住,暗自慶幸方才沒有貿然伸手去接,要不然就鬨笑話了。
與此同時,一股難以抑製的埋怨在心底滋生,明明是自己的生日,風頭卻被魚幼菱搶走。
李莉哀怨地看著魚幼菱,忍不住抱怨道:“幼菱,你有點太不夠意思了吧?我把你當朋友過生日請你吃飯,你卻讓你男朋友給你送玫瑰花砸我場子?”
差點害她丟臉!
魚幼菱趕緊擺手道:“不是的,我沒有……”
王曼站到李莉這邊,“你還說不是?隻有我們宿舍的人才知道餐廳地址,如果不是你跟你男朋友說,他怎麼會讓人把花送到這裡來?”
魚幼菱:“……”
這個問題她也想知道。
那個死變態隻跟蹤她到地鐵,是怎麼知道她的目的地,一路跟過來的?
張倩想得更多。
能隨隨便便送出價值六位數的花束,意味著對方財力雄厚,絕非普通人。
難道魚幼菱釣到了什麼隱形富豪?
張倩怎麼都想不通,長相普通、身材肥胖的魚幼菱,憑什麼吸引一個閱儘美色的有錢人?
突然間,一個念頭竄入她的腦海:不,也許這才是魚幼菱選擇網戀的原因!
正因為不見麵,她大可以把照片精修一遍發給對方。
魚幼菱是個照騙!
怪不得她一路上緊抱手機,神情怪異卻始終不肯承認是男朋友。
難怪她藏得那麼嚴實,半句風聲都不肯透露。
隻有做了壞事才會這樣遮遮掩掩!
張倩眯著眼睛,“幼菱,你該不會還沒和你網戀對象見過麵吧?”
“……”
她要是知道那死變態長什麼模樣,早殺過去讓他社死了!
同時,魚幼菱心亂如麻:能隨手送出天價花束的人,必定非富即貴。
這樣的人,何必自降身份,費儘心思來騷擾她這樣一個相貌平平的普通女孩?
她想不通。
莫非這是有錢人不可告人的特殊癖好?
她的沉默讓三人麵麵相覷,更加確定了張倩的猜測。
王曼在心中冷笑道:魚幼菱當然不敢跟她網戀男友見麵了。
就憑魚幼菱這副“尊容”,一旦見麵,豈不是分分鐘“見光死”?
李莉藏住眼裡的鄙夷:“幼菱,你這樣騙人不太好吧……”
?
魚幼菱莫名其妙,“我騙誰了?”
王曼翻了個白眼,“誰做的虧心事誰心裡清楚,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敢用你真麵目去跟你網戀男友奔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