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幼菱帶著部門的人跑了好幾個地方,才備齊了所有物資。
把東西搬到社團活動室後,夜幕早已降臨。
魚幼菱回到宿舍,匆匆洗漱後癱倒在床上,累得手指都不想動,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第二天。
手機收到上百條未讀消息:
「寶寶怎麼不理我?好狠的心。」
「你們社團有活動了?明天要出去怎麼不跟老公說?」
「彆去了,不喜歡你在外麵過夜。」
「向景辰是誰?你們高中就認識?」
「他是你初戀?你喜歡他?」
「回話!」
「……很好。」
「寶寶你讓我生氣了。」
「看來是我太縱容你了,讓你忘了誰才是能決定你喜怒哀樂的人。」
「明天我會來找你。」
「讓你好好記住,冷落我的代價。」
魚幼菱冷笑一聲,把群裡定下的彆墅地址發了過去。
「有本事你就過來找我。」
她開始收拾過夜的行李。
彆墅不像學校,那點屁大的地方,就那麼幾十號人,多出一個陌生麵孔很容易被發現。
她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現身。
他像是一夜未睡,收到消息立馬回複:
「寶寶終於肯理我了。」
「激將法?我喜歡。」
「我會親自來驗收我的‘領地’。」
「記得穿黑色的內衣……算了,我下次送你幾套更性感的……」
「對了,零食好吃嗎?喜歡我就讓他多送點,不要吃多了,外國的零食都甜,老公怕你長蛀牙,親起來你又要喊疼了……」
屏幕上的文字胡言亂語,像夢到什麼說什麼。
魚幼菱翻了個白眼。
瘋子。
他若真來找她,當著那麼多人暴露變態的身份,她就敬他是條漢子。
社團活動室外,魚幼菱指揮著社員們把物資搬往校門口。
向景辰主動搬最沉的那幾箱酒水:“魚學姐,我力氣大,這些我來吧。”
魚幼菱沒有說話。
向景辰覷著她的臉色,低聲下氣地懇求:“剛入社就退出太奇怪了。等活動結束我再找理由退出,求你寬限我幾天。”
魚幼菱平靜地說道:“錄音我一定會發到高中群,不是為了報複,隻是為了還我一個清白。”
“隻要你退出社團,從此消失在我眼前,我不會用它毀掉你的大學生活。”
向景辰感激涕零地點頭:“明白!謝謝學姐!我保證以後絕對消失!”
在魚幼菱轉身的刹那,他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
魚幼菱抱著一箱零食,跟部門的人走到校門口。
集合點沒什麼人,大部分已經分批次打車走了。
社長留在原地等她,"幼菱!你可算來了!咱們社沒你真不行,你是最大的功臣。"
魚幼菱麵無表情地把紙箱往地上一放:“少來這套。”
她掏出手機準備叫車。
"彆!"葉芷瑤按住她的手,神秘兮兮地眨眨眼,"社長叫了司機,不用打車。"
話音未落,一輛黑色邁巴赫無聲地滑至路邊停下。
車窗緩緩降落,露出一張帥到慘絕人寰的臉。
駕駛座上的男人戴著墨鏡,穿著一件深灰色針織衫,柔軟的羊絨麵料貼合著他挺拔的身形。
袖口隨意挽至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
墨鏡遮住了他大半張臉,顯得下頜骨愈發優越。
魚幼菱愣住了。
不僅是被秦嶼驚豔到了。
他戴墨鏡的樣子,莫名地讓她感到熟悉。
她拚命回憶在哪裡見過。
社長殷勤地指揮成員把那幾箱廉價零食和飲料,塞進豪車寬敞的後備箱。
車容不下八個人。
魚幼菱默默退到一旁,低頭點開打車軟件。
秦嶼摘下墨鏡。
"女士優先吧,男生們發揮下紳士風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