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幼菱又想哭了。
秦嶼拿她沒轍,認命地道:“你等著,我還有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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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幼菱不安地坐在椅子上,雙手被縛。
“秦嶼,你到底要乾什麼啊?”
“我有點害怕.....”
“噓。”
秦嶼從容地從口袋掏出一條黑色絲巾。
那絲巾的質地極好,黑色蕾絲,主體則是半透明的輕薄軟紗,觸手是高級的絲綢質感。
[刪除]。
白皙細膩的肌膚,極致的黑與白交織,何等妖嬈又純潔的魅惑。
“寶寶,你真美。”秦嶼站在她身後,欣賞她的美。
“你個變態!我不要了,嗚嗚,你放開我......”
“不要怕,寶寶,老公不會傷害你。”
一個溫柔的吻壓了下來,堵住了她所有的不安。
“唔~秦嶼......”
失去視力讓她更加敏感,不爭氣地哭了出來。
絲巾被她的淚水打濕,洇出深色的淚斑,緊貼著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可憐又破碎的美感。
“黑色果然很適合你呢,寶寶。”
他喟歎,呼吸變得粗重。
“呸!死變態!”
“寶寶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我變態。”
她的罵聲是最好的催情劑,他愈發變本加厲起來。
魚幼菱哭得更慘了。
持續鍛煉帶來的好處在此刻顯現。
她的體力與耐力今非昔比,被折騰得夠嗆,卻遠未到暈厥過去的地步。
不知過了多久,節奏稍緩。
他雙臂撐在她身側,發出真心實意地驚歎:
“寶寶,我錯了。鍛煉身體挺好的,起碼體力跟得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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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魚幼菱扶著腰,痛定思痛。
她默默買回一個透明的玻璃罐子和一疊黑色的星星折紙。
秦嶼洗完澡,意猶未儘地湊過來。
魚幼菱麵無表情地折好一顆飽滿的黑色星星,“叮”一聲丟進了罐子裡。
秦嶼:“???”
魚幼菱睜著一雙死魚眼宣布:“看好了。這個罐子,就是你的‘罪行記錄儀’。”
“以後,你的每一次變態行為,讓我受不了,我就往裡麵丟一顆黑星星。”
“等這個罐子裝滿,我就離開你。”
她露出一個似笑非笑地表情。
“你自己看著辦吧。”
“......”
秦嶼看著那八顆躺在罐底,仿佛在嘲笑他的黑星星,嘴角抽搐了一下。
“寶寶,這個規矩能不能從今天開始算?”
“不能。”
“昨晚算一次,能不能隻丟一顆?”
提到昨晚,魚幼菱就生氣。
她最後那樣可憐的求他[刪除]。
他卻充耳不聞。
“我說幾顆就幾顆!”
那能算一次嗎?!
她數了的!
整整八次啊!
這個不知疲倦的牲畜!
秦嶼知道這事沒得商量了,乖乖舉起手。
“我還有個問題。”
“說。”
“評定的標準,能不能稍微透露一下?”
他眼神真誠,“省得我下次無意間冒犯了,再多一顆星星。”
這個請求挺人性化,魚幼菱抱著罐子想了下,同意了。
“行,讓你死個明白。”
“那我來請教你了。”
秦嶼搓了搓手,將她撲進柔軟的被褥裡。
“牽個小手,不過分吧?”
“不過分。”
“那親個嘴呢?你去大街上看看,哪對正經情侶不親嘴的?”
“......”
&nmmm......行吧。”
灼熱的氣息遊移至敏感的耳廓。
“那咬一下耳朵呢?我發誓,就輕輕一下,像這樣……不疼的。”
“額……”
魚幼菱縮了縮脖子,思考了幾秒,勉強鬆口:“……好吧。不過你要是敢弄疼我,我就去扔星星。”
“嗯……”
他極輕地含住瑩潤的耳垂,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
“不疼吧?”
“還……還行……”
原本放在她腰側的大手,不規矩了起來。
“摸一下屁股呢?”
“寶寶,這個不算變態吧?情侶親熱,哪有不手動手動腳的……”
魚幼菱炸毛了。
“說這個我就想起來了!”
“你個死變態之前在食堂偷摸我屁股!起開,我再去折一顆星星!”
“不要啊寶貝!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