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留下撫恤金。”
“您以前上學嗎?”
“剛畢業。”她點頭。
來來回回都是這幾句簡單的回答。
仆人們交換了眼神,心裡有數了。
這位小姐,怕不會是心智有些問題?
再聯想到昨夜,先生那樣霸道地將衣衫不整的她抱回來。
今早又有女仆低聲透露,隱約聽見主臥傳來女子壓抑的低泣……
眾人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向三樓書房。
那個常年緊閉窗簾的房間,此刻窗簾大開。
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密切監視著樓下少女的一舉一動。
傭人們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譴責,以及"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的控訴。
“先生他......是不是把安小姐拐回來的吧?”
“簡直太過分了!”
另一人咬著手帕:“要不是秦先生給的薪水實在太高,我都要報警了!”
“欺負人家小姑娘不懂事,真是造孽啊……”
阿雅試探著問安然:"小姐,昨晚......先生有沒有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
"不好的事?"安然歪著頭,清澈的眸子裡寫滿困惑。
"就是做一些你不喜歡的事。"
那可太多了!
安然皺起小巧的鼻子,掰著手指細數:“他可壞了!說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才可以不穿衣服,他會光明正大的看。”
傭人們倒抽一口冷氣。
幾個年輕女仆紅了臉,年長的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還咬我的脖子,雖然不疼,但是好癢。”
"禽、禽獸啊!"有人忍不住低呼。
“不讓我抓窗簾。”她撅起嘴,滿臉不悅。
幾個女仆驚得後退半步——在、在窗前?
用那麼下流的姿勢?
她越說越委屈:"最討厭的是,他總喜歡摸我的毛發,非要抱著我睡覺!"
如果係統在線,肯定要說安然了,毛發是能這樣用的嗎?
毛發、頭發,一字之差,區彆可大了去了。
“......”
這番話在仆人們聽來,簡直坐實了他們的猜想。
眾人麵麵相覷,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念頭——
看似冷峻嚴肅、不近人情的秦先生,私下裡竟是這般......變態、下流!
這時,那位曾為安然更衣,又被秦厲遣退的女仆輕聲開口:
"我們在這兒義憤填膺也無濟於事。”
“既然先生對安小姐這般上心,不如讓安小姐學著順從些,或許還能少受些委屈。"
眾人沉默片刻,紛紛點頭。
年長的廚娘歎息道:"你說得在理。你在先生身邊侍奉最久,看得也最透徹。"
那女仆不再多言,走到玫瑰叢邊,仔細選了一枝開得最盛的粉玫瑰。
讓老陳幫忙剪去尖刺,而後溫柔地彆在安然耳後的銀發間。
"這樣很美。"
她柔聲引導:"安小姐去找先生吧,讓他看看這花襯不襯你。”
“記得問他:‘是花好看,還是你好看’?"
安然懵懂地點點頭,任她擺布。
“謝謝姐姐。”
林婉瑩教過她,對年輕的女孩不論年紀都要叫姐姐。
她仰起臉,笑容比頭頂的玫瑰還要嬌豔純粹。
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眾人心中“被霸道總裁誘拐禁錮的失智小白花”。
仆人們目送她纖弱的身影消失在門廊深處,不禁低聲感歎:
"還是你想得周到。"
"唉,咱們能做的隻有這些了。"
"但願先生能多憐惜安小姐幾分,少讓她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