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整整一周,安然沒能踏出酒店房間一步,日子過得昏天暗地。
男人抓住了她的一個小過錯,將她禁錮起來,困在床上。
除了必要的進食維持體力,剩下的所有時間,她都在被他不知疲倦地占有、索取。
安然找借口去浴室洗澡、上廁所,爭取片刻喘息。
秦厲寸步不離地跟著。
理直氣壯地以“怕你腿軟摔倒”為由,執意要抱著她解決生理需求。
“嘩啦啦。”
聽著耳邊清脆的聲響,安然抓住腿彎處的手臂,雙腿止不住地哆嗦。
羞得眼睛都睜不開。
她雖是貓咪,如今也懂得了人類的廉恥之心。
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偏偏男人故意逗她:“睜開眼對準點,免得尿出去了。”
安然被他做怕了。
趁他接工作電話的間隙,跑了出去,敲開了林婉瑩的房門,讓她帶自己逃出去。
“婉瑩,我們出去玩吧,隻要不待在酒店,哪裡都好。”
她抬起蒼白的小臉,眼下烏青。
高領都無法完全遮掩脖子上的曖昧紅痕。
林婉瑩一下子心疼了,拋下蘇瑾言,跟安然出門散心。
她們“出逃”的事,秦厲了然於心。
甚至是他縱容默許的。
連日來的“飽餐”,暫時撫平了心底那頭因嫉妒而狂暴不安的野獸。
他像頭吃飽喝足的雄獅,慵懶而寬容地鬆開了爪牙。
不能把這隻嬌氣又膽小的小貓兒逼得太緊,偶爾的鬆弛,是為了更長久地擁有。
**
兩人迷茫地站在街邊。
“我們去哪兒?”
“不知道。但我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看大海,最好遠一點。”
離得近了,又要被男人拖進房間了。
也許是上天聽到了她的祈願。
一個黃皮膚的東亞男人熱情地遞來一張宣傳單,操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向她們介紹:
“兩位美女是來旅遊的吧?看看我們這裡,**半島新開發的浴場,絕對私密安靜!”
“剛開業,知道的人不多,價格特彆合適,保證讓你們享受到包場的感覺!”
宣傳單上海水碧藍如洗,沙灘雪白如珠,仿佛空氣都傳來了自由的風,令人心馳神往。
兩人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短途旅行。
坐了將近三個小時的車,抵達了預定的旅館
安然緊張地撥通秦厲的電話。
“秦厲……”
她聲音有點發虛,“那個,我和婉瑩在外麵玩,今晚可能不回去了。”
說完,心臟緊張地怦怦直跳。
來抓她也沒關係,三個小時,足夠她和林婉瑩玩了。
不料,電話那頭的秦厲異常平靜,語氣稱得上溫和:
“玩得開心點,寶寶。”
他看了眼手機上的紅點定位,對她在哪裡心中有數。
“記得早睡早起,明天我去接你。”
聽著那頭傳來的忙音,安然握著手機,一時有些怔忡。
她甩甩頭,壓下失落感,拉著林婉瑩走向了那片期待已久的沙灘。
換泳衣的時候,安然再次生氣了。
林婉瑩能穿布料清涼、勾勒曲線的比基尼。
而她身上那些如同被猛獸啃噬過的曖昧紅痕,斑駁密集,根本無處可藏。
不得不在泳衣外又裹上一條寬大的絲巾。
對秦厲的“暴行”更添怨念。
沙灘上,幾乎看不到其他遊客,路邊隻有一個小攤販在賣冰鎮飲料。
安然赤腳踩在微燙的沙子上,任由海浪衝刷著腳踝。
林婉瑩在一旁撿貝殼。
安然蹲下身跟她一起。
不一會兒,新鮮勁過去,無聊和疲憊湧了上來。
“婉瑩,我們去買瓶水喝吧。”
帶來的水喝完了,沒看到自動販賣機。
她們便在路邊的小攤販,一人買了一杯顏色鮮豔的果汁。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暫時緩解了燥熱。
可沒過多久,周圍的景物開始扭曲、旋轉。
“撲通。”
兩人倒了下去,世界一片漆黑。
......
“時間到了嗎?快把她們丟下去!”
“不行啊,離岸流還沒來。”
“耐心點,這東西來得快,機會稍縱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