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瀾臉色很臭,回去的路上再沒和秦嫵說過話。
廖湉湉喜聞樂見,剛偷笑就被他瞪了回來:“是不是你在車上用腳碰我?”
“我哪有!”廖湉湉滿臉無辜。
“車上這麼多人,你憑什麼一口咬定是我?”
衛瀾冷笑一聲,猛地掀開桌布,挨個指證:
“秦嫵的綁帶涼鞋難以快速脫下;宋文雅的運動鞋需要脫襪;尹樂距離太遠不可能伸過來。”
“隻有你,穿著易脫的涼鞋坐在我旁邊。”
衛瀾目光森冷地落在她臉上:“不是你是誰?”
這番邏輯清晰的推理,配上他駭人的氣勢,讓廖湉湉慌了神。
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你胡說!嗚嗚嗚……你怎麼可以這樣汙蔑我?!”
她這一哭,場麵收不住。
沈正修溫聲打圓場:“你們先彆激動,這應該是個誤會。”
“在密閉空間裡,難免會有不經意的觸碰,也許她是不小心碰到你的。”
“不小心?”
衛瀾冷笑著打斷:“用腳趾卷我褲腿往上蹭,這叫不小心!”
“這是早有預謀!”
廖湉湉臉色煞白,哭得更凶了。
神經病!
不就是用腳勾搭了他一下嘛,至於如此斤斤計較,小肚雞腸嗎?
沈正修無奈地捏捏眉心,話勸到這裡,他也沒轍了。
宋文雅溫柔地遞上一張紙巾,“湉湉,彆哭了,妝要花了。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尹樂說:“可是老虎先生分析得有點道理啊,要不你跟他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不要。”
“不接受。”
“好啦好啦,你們不要吵了啦。”
付毅幸災樂禍地睇了衛瀾一眼,“是我踢的,我脫了鞋又脫了襪子,光腳勾你的腿。”
“yUe。”
衛瀾臉上露出厭惡之色,“你少特麼惡心我,我今天已經被惡心得夠嗆了!”
確認撩撥並非來自秦嫵,而是另一個他根本看不上的女人。
衛瀾骨子裡的潔癖在發作,心裡的悸動轉化為純粹的惡心。
什麼風花雪月的心思都沒了,隻想洗腿消毒。
廖湉湉聽到衛瀾這麼嫌棄她,哭得更慘了。
陸錚被吵得要命,煩躁地擰著眉頭,敲了敲桌子:“夠了,無憑無據,適可而止吧。”
在火頭上的衛瀾更暴躁了,反手更加用力地拍在桌麵上。
“就你會敲桌子?霸總,少跟我來這套,我衛瀾可不是你的手下——”
“哢。”
涉及到嘉賓名字劇透,導演緊急切斷直播。
屏幕陷入黑屏後插播廣告。
【我嘞個豆啊,用腳趾卷褲腿往上蹭???甜妹人設碎成渣了!】
【廖湉湉大型社死現場!直播被揭穿,還被嫌棄成這樣……】
【老虎哥yUe了哈哈哈!他是真被惡心到了!】
【老虎哥好雙標,以為是眼鏡姐:害羞暗爽;發現是廖湉湉:惡心嘔吐。】
【這不比電視劇精彩?打起來打起來!】
【沈老師:心好累,帶不動,真的帶不動】
【hhhhh,小狐狸還在那兒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
【導演怎麼切了?開門啊,彆躲在裡麵不出聲,有本事開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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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信號恢複後,畫麵切回小屋。
衛瀾被導演拉進小黑屋“教育”去了。
宋文雅和尹樂上樓安慰廖湉湉。
她把握時機,一哭二鬨,綁架了全場氣氛。,成功將自己扭轉成了被當眾羞辱的受害者。
所有人,礙於鏡頭壓力,又或者是單純不想惹麻煩,都不敢跟她深入計較。
反而全圍著她打轉,小心翼翼地安撫著她的情緒。
唯有秦嫵,安靜地獨自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拿著手機。
不知在跟誰發消息,姿態慵懶又疏離。
付毅和陸錚在沈正修的帶領下,在廚房開火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