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彆哭了。”
寧懷遠被吵得頭疼,“一家人為了門親事鬨成這樣,像什麼話!”
“秦家百年根基,自然是好的。沈翊年輕有為,前途也不可限量。你們都是我寧懷遠的親生女兒,嫁過去都是當少奶奶享福的命,有什麼好爭搶的?”
他拍著寧采薇的肩膀,放緩語氣,“就算嫁過去不幸福,在婆家受了什麼委屈,隨時回來。家裡的大門,永遠為你們敞開。娘家永遠是你們的依靠。”
寧采薇捂臉的手指,微微顫抖。
掌心底下乾燥一片,哪有什麼眼淚。
嘴角卻緩緩勾起一絲冰冷的譏誚。
受了委屈跑回娘家?
娘家永遠是你的依靠?
父親,上輩子,你可不是這麼做的。
“夫妻哪有隔夜仇,沈翊那麼做,也是為了你們能生活得更好。”
“你們是夫妻,互相幫襯著點,彆斤斤計較。”
“他是你丈夫,你多順著他點。”
即便她將沈翊的秘密說出去,他們寧願相信一個外人的話,也不信自己的女兒。
勸她:“快回去吧,彆在外麵編排自己的丈夫,彆讓人覺得我們教出來的女兒不懂事。”
......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上輩子他們不管她,這輩子她隻為自己做打算。
寧采薇的哭聲漸漸低了。
她放下手,露出微微發紅的眼眶。
“好,要我把沈翊讓給姐姐也行。”
“但總不能讓我白白吃虧吧?”
“不是說多給你一些嫁妝嗎?”
“不夠。”
寧采薇搖搖頭:“秦執雖然家世好,但畢竟腿腳不便,性格也沉悶,那方麵……聽說不太行。”
“萬一以後影響生育怎麼辦?我嫁給他,風險太大,必須得多要些保障才行。”
這話,寧彩霞都無法反駁,畢竟她親身經曆過。
她可不是一開始就對這段婚姻感到絕望。
秦執雖是個瘸子,但有錢有勢,容貌氣度比沈翊更勝一籌。
新婚時,她曾懷揣過好好過日子的念頭,試過拉近夫妻距離。
可秦執……就是塊捂不熱的石頭。
她引誘他那麼多次,他那裡......始終軟塌塌的。
寧懷遠皺緊眉頭:“那你想要什麼?”
“第一,現金八千萬,打我卡上。”
這數目不算多,上輩子他們給寧彩霞的嫁妝足足有一個億多。
落到她身上,卻是可憐巴巴的五百萬。
果然,父親雖有為難,沉默後依舊答應了,“好。”
“城東那套臨江彆墅,過戶到我名下。”
“這不用說,本來就是要給你的。”
寧采薇眼眸毫無波瀾:“我聽說爸爸前陣子為姐姐拍下了一枚粉鑽戒指?正好拿來配我的婚紗。”
聽到這兒的寧彩霞終於炸了,“寧采薇,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嗎?
這才哪兒到哪兒。
“最後,”她目光落到寧彩霞左手手腕上,“我要姐姐手上,奶奶留下的那隻滿綠翡翠鐲子。”
“你做夢!”寧彩霞咬牙切齒。
奶奶的那套翡翠是傳家寶,水頭極好,價值過億。
上輩子寧采薇隻分到了戒指和項鏈,而寧彩霞,拿走了耳墜和這隻最珍貴的鐲子。
寧彩霞臉都綠了,死死捂著手上的鐲子:“你休想打我鐲子的主意!”
她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因為上輩子,她被秦執折磨得生不如死。
在手機熱搜上看到沈翊為寧采薇燃放滿城煙花,兩人相擁登上新聞頭條,她徹底瘋了。
被寧采薇約到沈家公司天台,把人推了下去。
寧采薇反應極快,墜落前死死拽住了她。
兩人一同下墜。
寧彩霞腕上這隻鐲子突然迸發出奇異的光芒,將她們籠罩。
再睜眼,就回到了今天。
她能重生,一定跟這鐲子有關!
這是她的護身符,是她的第二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