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追問,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撥通了秦紹元的電話。
那頭起初語氣疏淡,經不住她軟磨硬泡,終於鬆口:“那你現在過來吧。”
喬令姿掛了電話,拽拽秦越的袖子:“送我去秦氏集團,我要找紹元哥吃飯。”
兩人心知肚明,吃飯是假,展示新裙子去勾引人是真。
秦越嫉妒得五臟六腑在焚燒。
他憋著氣,臉色微沉:“我先去趟洗手間,你等我一下。”
喬令姿乖乖等在商場走廊邊,沒留神一個小孩跑鬨著衝過來,“啪”一聲,手裡的冰淇淋全糊在了她新買的裙子上。
秦越回來時,就見她哭喪著臉指著那片狼藉:“怎麼辦?裙子臟了。”
旁邊孩子的母親拉著小孩不斷道歉,這裙子一看就很貴,可她倒也心善,沒讓人賠錢。
“我去剛才那家店再買一條。”
可折返回去,店員尷尬地解釋:“不好意思小姐,裙子……賣光了。”
“怎麼可能?剛才還有好多!”
店員小心翼翼地瞟了後方冷著臉的秦越一眼,低頭道:“您一走,就有幾位……女士,把庫存都買走了。”
“彆的尺碼呢?”
“也沒了,都被買完了。”
喬令姿皺眉:“你是說,一群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女士,剛好今天都來,剛好都看中了同一條裙子,還剛好買光了所有尺碼?”
“嗯……”
她轉向秦越,小聲吐槽:“我是不是得罪誰了?感覺像被人整了。”
秦越輕咳一聲:“彆多想,這裙子是爆款,搶光了也正常。”
“那能調貨嗎?我今天必須穿上它。”喬令姿不死心。
店員又看了秦越一眼,見他幾不可察地搖頭,便歉然道:“不好意思,附近門店……也斷貨了。”
喬令姿不信邪,拉著秦越連跑三家商場,結果全是“剛剛售罄”,隻跟她差前後腳的功夫。
她累得氣喘籲籲,秦越扶住她勸道:“算了,裙子洗乾淨改天再穿。”
喬令姿苦著臉道:“可紹元哥好不容易答應跟我吃飯,不去赴約不是浪費這次機會了?”
“可你這樣毫無變化的去見他,反而白費工夫。”
喬令姿咬著唇,半晌才悶悶點頭:“……你說得對。”
秦越不動聲色地鬆了口氣,攬著她往回走。
身後商場燈火漸遠,他看著她嬌媚靈動的臉龐,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
喬令姿坐在副駕駛上,仍沉浸在對新裙子的惋惜和對明日計劃的盤算中,念叨地分析著林聽的舉止與喜好。
秦越握著方向盤,一開始附和她,後麵回到家,她接到父親電話,說臨時有應酬不回來了。
喬令姿順勢便留秦越繼續住下,拽著他在沙發上繼續她的“林聽模仿研討會”。
從穿著到談吐,到表情,再到舉止。
她越說越起勁,絲毫沒察覺身邊人越來越沉寂的眼神。
晚飯時,她咬著勺子又冒出一句:“你說林聽平時用什麼香水?我是不是該跟她用一樣的?”
秦越放下刀叉,“食不言寢不語。”
他語氣不重,沉靜地看了她一眼。
她莫名噤聲了兩秒。
“什麼嘛,裝什麼成熟的大人,你比我還小兩個月呢。”
她不解氣地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腳。
秦越不跟她計較,把這些都記在心上。
夜深,喬令姿終於念叨困了,打著哈欠準備上樓。
秦越從女仆手中接過溫好的牛奶,走到房間遞到她麵前,“喝完再睡。”
她乖乖喝完,沾枕便沉沉睡去。
等夜色更深了,臥室門被輕輕推開,又無聲合攏。
小船吱嘎吱嘎的響著,載著掌舵的人和船上昏睡的乘客,遙遙駛向極樂的頂峰。
淩晨時分,他脫下她腿上的絲襪,珍藏地塞進口袋裡,悄無聲息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