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秦越一回國,就蹦出來一家剛成立不久的公司截胡他手中的項目?
讓他被董事會質疑能力?
“真的不是你在針對我?”
“大哥。”
秦越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你與其在這裡疑神疑鬼,不如想想怎麼提升自己。”
“項目被搶,你該先反思自己。”
“秦氏的未來,總不能一直指望聯姻來穩住吧?”
“你!”
這話戳中了秦紹元最敏感的神經。
“你為什麼要回來?”秦紹元臉色鐵青,咬牙切齒。
秦越不回來,即便項目搞砸了,父親自有辦法幫他穩住局麵!
他一回來,展現的從容姿態,強悍的能力,處處將他對比得狼狽不堪。
“想回來就回來,不行嗎?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家。”
秦越的雲淡風輕,氣得秦紹元氣血上湧。
盯著對方那張俊美至極,也囂張至極的臉,嫉恨的毒火在胸中灼燒。
秦越從小就聰明,有著怪物般的智力,過目不忘的學習能力。
複雜的機械模型,他看一遍,就能拆解重組。
小學課堂上,老師講解基礎算術,他在底下推演高中競賽級的函數與幾何。
所有知識全部自學,因為普通老師教不了他。
小時候,秦紹元尚且能用喬令姿的偏愛,以及秦越那肥胖笨拙的外形,維係優越感。
喬令姿不會知道,當年她掉落的那枚發卡,是秦越最先撿到的。
是秦紹元用“你這麼胖,女孩子不會喜歡”的言語,半誘哄半脅迫地從秦越手中搶了過來。
再故作溫柔地還給她。
那是他這輩子做過最明智的一筆交易。
用一個女人,逼得秦越遠走海外,掃清了繼承路上最強大的競爭對手。
對啊,他還有喬令姿這張牌。
他還有她的愛。
秦紹元眼眸陰鷙,嘴角勾起扭曲的冷笑:“秦越,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當年,是你答應遠走國外,條件是我這輩子不和喬令姿在一起。”
“現在你先毀約回國,跟我搶秦氏,搶繼承人的位置。”
他向前逼近一步,緊緊盯著秦越臉上的每一絲表情變化。
“那我就能把喬令姿重新奪回來。禮尚往來,不是嗎?”
說這話,他其實心底是不踏實的。
拿不準能不能再次憑借喬令姿吃定秦越。
在他心裡,繼承人的身份高於情愛。
以己度人。
他理所當然地認為,秦越是為了跟他爭奪秦氏集團,才回國的。
可下一秒,秦越的反應讓他瞳孔緊縮。
在“搶回喬令姿”幾個字落下後,男人嘴角的弧度落下了。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倏然掠過陰沉與戾氣,凶殘得駭人,像被觸到逆鱗的野獸。
儘管隻是極短的失態,但秦紹元還是感受到了他身上毫不掩飾的殺意。
嚇得後退半步。
秦越恢複了平靜,語氣比之前淡漠多了:“秦紹元,你太傲慢了。”
“你以為所有人都會在原地等你嗎?”
“你為了林聽,一次次傷透她的心。”
“喬令姿昨晚親口跟我說,她不愛你了。”
“......”
秦紹元的呼吸一窒。
心中的恐懼和慌亂,說不清是手中的牌失去控製,還是她不愛自己。
可能嗎?
那個跟在他身後十四年,眼裡心裡全是他,仿佛永遠不會離開的喬令姿......
不愛他了?
但隨即反應過來,這隻是秦越的一麵之詞。
他已成了她一生的執念,賴以生存的氧氣。
無論怎麼驅趕,她都不會離開。
怎麼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呢?
不過是小女孩吃醋、鬨脾氣的氣話,他哄一哄,總是會回來的。
秦紹元穩住心神,重新挺直了背脊。
“秦越,挑撥離間這種伎倆,未免太低級了。”
他嗤笑一聲,語氣篤定,“喬令姿對我的感情,我比你清楚。”
“她離不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