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主意確實夠狠。
想象秦紹元那張臉氣得發青的樣子,心裡爽快得很。
而且,是假裝的。
又不是真的。
怕什麼?
“就……假裝?”她確認道。
“當然,”秦越眨眨眼,“我幫你報複他,你幫我氣死他,雙贏。”
喬令姿抿了抿唇,心跳有點亂。
她看著秦越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俊得有點過分,睫毛長得不像話,嘴角噙著笑,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這人動機真的單純嗎?
見她猶豫,秦越故意激道:“還是說……姿姿姐怕了?”
他聲音壓得低,帶著點戲謔的試探:
“怕假戲真做,怕演著演著……真喜歡上我?”
喬令姿耳根轟地燒起來。
“哈?”
她故作輕聲地聳肩,挑眉斜眼看他,“你?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我會喜歡你?”
心虛全藏在虛張聲勢裡。
秦越被她可愛到不行,眼裡的笑意明晃晃的,像在說:你繼續裝。
喬令姿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行啊,假裝就假裝。”
她揚起下巴,語氣驕傲,“誰怕誰?正好讓秦紹元看看,他不要的,有人搶著要,還是他親弟弟。”
“哼,氣死他。”
秦越笑了,笑得眉眼彎彎,那顆淚痣在燈光下閃了閃。
“合作愉快,姿姿姐。”
答應後,氣氛變得有些曖昧。
喬令姿不自在起來,身上的水汽蒸騰發乾,這才發覺自己裹著浴巾就出來了,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她雙手抱胸,紅著臉往後退了退:“那……你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回哪兒?”秦越理所當然地說,“今晚我睡這兒。”
“什麼?!”
“演戲要演全套啊,姿姿姐。”
他一臉無辜,“萬一秦紹元明天一早來找你,我正好可以從你房間裡出來,氣死他。”
喬令姿一想,也對,她可以明天一大早就命令秦紹元過來接她,在他麵前和秦越假裝曖昧。
“那你睡沙發!”她指著窗邊那張小沙發。
秦越看了一眼,挑眉:“我188,那沙發才一米五。姿姿姐想虐待我?”
“我管你——”
“我不管。”他打斷她,忽然往床上一倒,“我累了。我就要睡你床上,我們以前不都這樣睡的嗎?”
他們那個時候才幾歲啊?不分性彆的年齡可以廝混在一起,現在卻不同了。
喬令姿瞪大眼。
秦越整個人陷進她柔軟的鵝絨被裡,手臂枕在腦後,長腿隨意搭著。
深灰色西裝褲裹著緊實的腿部線條,襯衫下擺扯出來些,露出一截勁瘦的腰。
雄性氣息侵染了這片屬於她的私密空間。
空氣變得粘稠,每呼吸一口都像在吞咽曖昧。
“你起來!不準睡我床!”喬令姿去扯他胳膊。
秦越不動,反而順勢握住她手腕,輕輕一帶。
喬令姿沒站穩,整個人往前撲,差點摔在他身上。
浴巾本來就鬆,這一折騰,徹底散了。
“啪嗒。”
柔軟的布料滑落在地毯上。
喬令姿僵住了。
秦越也僵住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下去。
凝脂般的肌膚,起伏的曲線,嫣紅在潮濕的空氣裡微微顫著。
像熟透的櫻桃。
時間靜止了。
秦越滾了下喉結,很誠實地感慨了一句:
“吱吱,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