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
難怪他看她眼神總是深得讓人心慌,難怪他事事順著她。
難怪跟他去買衣服,一路上那麼不順。
感情是他在嫉妒,在背後搗亂。
“唔……”
唇瓣忽然被含住。
秦越不知何時翻了過來,撐在她上方,吻得又凶又急。
舌尖撬開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吮吸她的氣息。
喬令姿腦子懵了。
他的吻帶著太強烈的侵略性,太滾燙的渴望,和她記憶中那個乖巧的“阿越”判若兩人。
唾液帶出唇角。
她嗚咽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抓緊床單。
秦越微微退開一點,呼吸粗重地噴在她臉上。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駭人。
“吱吱,”他嗓音啞得不成樣子,“醒了嗎?”
喬令姿死死閉著眼。
不敢醒。
她還沒想好該怎麼麵對他。
怕尷尬。
更怕戳穿後永遠失去他,兩人連朋友都沒得做。
秦越低笑一聲,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嘴角。
“沒醒我就繼續了。”他霸道地宣布道。
再次低頭吻了下來。
動作溫柔了些,含著她的下唇輕輕廝磨,舌尖舔過被他咬出的齒痕。
“讓我幫這麼多忙。”
他低聲呢喃,“要點報酬……不過分吧?”
可惡,這個小混蛋,明明是他自己答應要幫她的!
回想在KTV裡秦越信誓旦旦地說:“隻要你一句話,我會毫無保留地幫助你,陪伴你。”
虧她那麼感動。
全是狗屁!
他一直在覬覦她,背地裡索要她找他幫忙的報酬!
她都不敢想,上次發燒留他在房間留宿,他是不是也趁她意識不清醒的時候,對她做過更過分的事?
手悄悄探進睡衣下擺,緊緊貼在腰側。
喬令姿敏感的渾身一顫。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蜷縮起來。
秦越,彆太過分了。
她攥緊手心,心臟跳得快衝破胸膛。
秦越的手頓在半空。
然後,他輕輕歎了口氣,從後麵環住她的腰,把人摟進懷裡。
下巴抵在她發頂。
“睡吧。”他聲音低啞,“這次放過你,不碰你了。”
所以,果然還有上次?
喬令姿眼睛被氣紅了。
這個小混蛋!
她一動不動。
身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後頸。
他睡著了。
她卻一夜未眠。
**
第二天早上,喬令姿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
床單另一側微微下陷,殘留著一點體溫和淡淡須後水的味道。
她坐起身,發了會兒呆。
然後走進浴室洗漱。
鏡子裡的女人眼下泛青,嘴唇有點腫,脖子上……有幾處淡紅色的痕跡。
喬令姿愣住。
她湊近鏡子,手指輕輕碰了碰那些紅痕。
不疼,像是吸吮出來的。
她想起上回嘴角破皮以為是上火,現在看來,也是他親的。
還有那些春夢,夢裡被糾纏擁抱的觸感,第二天醒來後酸軟的四肢。
以及床單上可疑的痕跡。
……
原來不是夢。
是秦越。
他一直都在。
趁她睡著後像個變態一樣偷吻、偷摸,占儘她便宜。
白天卻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叫她姐姐。
他怎麼能這麼對她?
喬令姿扶著洗手台,慢慢蹲下去,把發燙的臉埋進膝蓋。
耳邊仿佛又響起他昨晚壓抑的喘息:
“吱吱,我好喜歡你啊……”
心臟後知後覺地,重重跳了一下。
變態。
她慢慢握緊拳頭,眼裡漫上憤怒。
喜歡不能直接告白嗎?
為什麼要對她做這麼過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