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不能與蔣淮玉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謝瑤枝便道:“是是是,我早就不滿這門婚事,你快點放開我。”
蔣淮玉怒極反笑,“你以為你是什麼神女?我都不屑理你。”
謝瑤枝見他如此生氣的模樣,瞬間恍然大悟。
蔣淮玉就是嘴硬。
如果真的厭惡,還會在這裡與自己糾纏?
眼下時間緊迫,若是蔣淮玉繼續再不放開自己,可能就沒機會奪取沈清瀾的機遇了。
既然蔣淮玉口是心非,那她大發慈悲,幫他好好看清自己的內心。
“蔣淮玉,你看窗外煙花好美。”謝瑤枝那雙水眸波光瀲灩,她聲音甜膩的,像有什麼魔力般,引得蔣淮玉怔怔望向她。
謝瑤枝主動踮腳,攀住了男人的肩頭,輕輕問道:“你是不是也喜歡?”
喜歡什麼?
是煙花?還是喜歡——
蔣淮玉心口突然一陣猛跳。
耳邊吹過一陣溫熱氣息。
似是被燙了一下,他一下子放開對謝瑤枝的桎梏,往後大退一步。
耳尖緋紅,俊俏的臉上儘是慌張。
謝瑤枝勾起嘴角:“小將軍喜歡,那就好好欣賞,我先告退了。”
蔣淮玉回過神來,臉一陣青一陣白,想找謝瑤枝算賬,卻發現那該死的女人早已溜之大吉。
她定是故意的!
也怪自己不爭氣,被那女人一撩撥就——
蔣淮玉越想越氣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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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今日這身真好看。”
“對呀,公主容貌過人,自然配什麼都好。”
謝瑤枝擺脫了蔣淮玉,往昭寧公主那走去,一到那兒,就聽到了一群貴女在使勁拍公主的馬屁。
昭寧公主年紀小,喜歡彆人誇她好看,但聽多了,她的眉眼裡就藏了些索然無味。
“謝瑤枝向殿下請安。”
謝瑤枝走到公主麵前,大大方方行了個禮,她肌膚雪白像是珍珠般發光,一下子就吸引了景熙的目光。
“謝瑤枝,你怎麼來了?”
禮部尚書千金李琦挑眉,看向謝瑤枝的目光帶著幾分譏諷,“謝府醜聞傳得沸沸揚揚,你還有臉出來?”
謝瑤枝知道李琦向來看不慣她。
李琦從前隻是小小侍郎之女時對她百般奉承,極力討好。
後來李琦父親當了尚書,官位越來越大,李琦就變了,她開始厭惡謝瑤枝,處處說她壞話。
究其原因,不過是謝瑤枝看過她最卑微的模樣,她心裡不平衡罷了。
“李琦,好久不見了。”謝瑤枝笑得顧盼生輝。
她道,“還記得你父親初為京官時,總帶著你來我家。你從前喚我謝姐姐,還主動服侍我簪花上妝,你都不記得了?”
說完還故意幽幽歎口氣:“真讓姐姐心寒。”
“你!”李琦氣得臉色漲紅,“你說什麼瞎話呢?我以前哪裡做過這些?”
“我知道,人往高處流,水往低處流,我這窪地自然呆不了您這貴人。”
謝瑤枝聲音柔軟,卻字字帶刺。
周圍那幾個小姐開始竊竊私語。
景熙饒有興趣地看著謝瑤枝,她自小處在皇宮,見慣暗流湧動,但把衝突放在明麵的倒是少見。
她將目光放在謝瑤枝身上,“你是定遠侯千金謝瑤枝?”
謝瑤枝上前一步,再一次恭敬地行禮後答:“是。”
“你還挺有趣的。”景熙眨眨眼笑道。
她聽說這位侯府千金,跋扈無禮,刁蠻囂張。
但今日一見,景熙覺得她比這些矯揉做作的世家女都要好。
而且...生得的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