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點!
若不是這呂慈……
他轉頭,看向大殿入口。
隻見呂慈臉上帶著複仇的快意和一絲獰笑,剛才那一道偷襲的劍氣,正是出自他手。
他身後的張、孫兩位長老臉色蒼白,道袍破損,顯然剛才的死亡湖泊讓他們心有餘悸,看向司辰的眼神同樣怨毒無比。
“看你這次往哪裡逃!”呂慈須發皆張,元嬰期的威勢猛然爆發!
然而,還沒等他們再次出手,大殿內的瘋狂生靈們的視線全都被他剛才那一下吸引了過去。
那些雙眼赤紅的人和妖,立刻分出一大部分,嘶吼著調轉方向,撲向剛剛進入大殿的呂慈一行人!
“掌門小心!”張長老臉色一變,揮袖震開一個撲來的紅眼修士。
孫長老也急忙抽出靈劍,驚疑不定地喊道:“這些人怎麼回事?全都失心瘋了不成?!”
那方公子和他身邊的灰袍老者也微微皺眉。
老者袖袍輕輕一拂,一股柔和卻堅韌的氣勁蕩開,將幾個撲到近前的瘋狂修士震退。
他打量著大殿內血腥混亂的景象,尤其是那池依舊蘊含磅礴氣血之力的池子,眼神若有所思。
“蛟龍血?”
他見多識廣,一眼便認出了那液體為何物,隨即有些恍然。
“少主,這血池……有古怪,怕是能惑人心智。”
方公子“嗯”了一聲,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殿內景象,最後目光落在遠處身形不斷閃爍、躲避著黑山與赤風攻擊的司辰身上,不知在想什麼。
呂慈此時也冷靜了幾分
剛才被仇恨衝昏頭腦,沒細看殿內情況。
他一邊隨手拍飛幾個撲上來的瘋子,一邊迅速觀察。
殿內殘留的修士和妖獸眾多,但單多沒什麼威脅,唯獨那兩頭三階妖獸,處理起來頗為棘手,尤其是在它們悍不畏死的情況下。
這種情況和他們交戰,得不償失,這讓他頓時生出幾分退意。
可要他再次放過司辰,心中那口惡氣實在難以下咽。
就在他掙紮間,一個惡毒的念頭浮現在他腦海。
他的目光越過混亂的戰場,落在在司辰身上,冷笑一聲:“不能親手將你抽魂煉魄,實在可惜!”
“不過....讓你被那兩隻畜生撕成碎片,或者淪為他們一樣的瘋魔,倒也彆有一番滋味!”
他這話既是說給司辰聽,也是解釋給方公子等人。
“呂掌門,你這是……?”方公子微微挑眉,似乎猜到了他的意圖。
呂慈對著方公子依舊保持著客氣,沉聲道:“方公子,此地詭異,不宜久留。既然這小畜生喜歡這裡,那就讓他永遠留在此地吧!”
他刻意強調了“永遠”二字。
方公子和灰袍老者對視一眼,他們此行的目標是蛟龍遺藏,沒必要卷入這種私人恩怨,更不值得在這種詭異的地方與失去理智的三階妖獸死鬥。
老者微微點頭,示意不必插手。
司辰聽到這番話,立刻明白了呂慈的打算
他想封死出口,把自己困死在這裡!
他腳下雷光一閃,就想強行突破黑山和赤風的糾纏,衝向入口。
然而,黑山卻不肯放他離去,熊掌再次拍下,另一邊的赤風也同時襲來,逼得他不得不再次後退閃避。
“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