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常備藥”依然沒有讓司辰失望.
幾息之間,體內耗損的靈力和疲憊的神魂就恢複了大半。
那些被他從血池裡救出來的修士和妖族緊緊跟在後麵,尤其是那些妖族,自發地圍在赤風周圍,隱隱將司辰護在中心,看向其他人族修士的眼神還帶著警惕。
這龍隕之地內部像個巨大的迷宮,通道縱橫交錯。
他們這一行動靜不小,黑山衝在最前麵,龐大的身軀幾乎將通道塞滿。
“狗日的呂慈,彆讓老子逮到你!不然把你蛋黃都捏出來!……”
它一邊跑一邊不住口地咒罵,從呂慈本人罵到他十八代以上的祖宗,汙言穢語層出不窮,在這幽閉的空間裡反複回蕩。
屬於仇恨轉移了算是。
隊伍浩浩蕩蕩的前進,偶爾也會遇到些零散的人族修士。
當看到這陣仗,特彆是打頭那個一邊跑一邊用各種粗話招呼呂慈祖宗的撼山熊,都嚇得臉色發白,紛紛貼著牆根讓開道路,生怕慢了一步就被這明顯在氣頭上的熊爺當成出氣筒。
一路上經過了許多大大小小的石室和殿堂,裡麵靈光閃爍,顯然藏著不少好東西。
司辰就看到旁邊一間石室裡,有個修士滿臉狂喜地抓起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看那靈氣波動品級絕對不低。
可那人笑容還沒完全展開,他手中的長劍猛地一震,“轟”的一聲炸開了!那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瞬間就被炸得血肉模糊。
那老蛟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讓你拿走他的珍藏?
當然,也有真的法寶和靈材被一些修士尋得、收入囊中,吸引著後來者紅著眼睛上去爭搶、廝殺。
司辰對這一切看都沒多看一眼,這些東西,引不起他任何興趣。
黑山和赤風更是心急,隻想快點找到呂慈那老雜毛,在兄弟麵前好好表現一下,把剛才丟的麵子找補回來。
跟著他們一起來的人族修士,很快被那些藏著寶物的大殿吸引,漸漸掉了隊。
而妖族們卻一個沒少,始終牢牢跟在司辰身邊。
從這就能看出兩族的性子確實不一樣。
黑山的鼻子很靈敏,它猛地吸了吸鼻子,回頭對司辰甕聲甕氣地說:“兄弟,快到了!那老雜毛的騷味兒,還有他那兩個跟屁蟲的,就在前麵,絕對錯不了!”
“咦?還有一股……很奇怪的焦糊氣。”
“焦糊氣?”司辰微微一愣。
“沒錯,”旁邊的赤風也抽動了一下鼻翼,“像是……什麼東西被雷劈糊了的味道,但又不太一樣,更霸道。”
司辰聞言,心中微微一動。
雷?
這讓他想起了自己一直在尋找的陽雷。
“管他什麼味兒!”黑山已經迫不及待,熊掌煩躁地刨著地麵,
“先找到那老雜毛再說!”
它低吼一聲,再次邁開沉重的步伐向前衝去,這次速度更快,帶著一股子找人算賬的狠勁。
果然,越往前,通道就越寬敞,遇到的修士也越來越多。
這些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伸著脖子往前張望,臉上寫滿了不甘和憤懣,低聲的抱怨清晰地傳了過來:
“媽的,流雲劍宗也太霸道了!裡麵地方那麼大,憑什麼把我們都趕出來?”
“就是!元嬰就能吃獨食啊?”
“噓!小聲點!你想死彆拉著我!沒看剛才那幾個不服氣的被他的劍氣震出來,現在還在那邊吐血調息嗎?”
“唉,誰讓人家拳頭大呢........”
黑山一聽,更是火冒三丈,一邊加快腳步一邊破口大罵:“吃獨食?老子讓他連屎都吃不上熱的!呂慈我日你媽,扒灰的老王八……”
它越罵越難聽,汙言穢語如同連珠炮般噴射而出,回蕩在通道裡。
前麵那些抱怨的修士都嚇了一跳,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頭口吐芬芳的巨熊。
等他們再往後一看,好家夥!巨熊身後還跟著一群大部隊,那“邪修”司辰正坐在那頭三階虎妖身上,周圍還簇擁著一大群氣息彪悍的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