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沒有了?!”
“我半個月前就在等你們這批‘玉髓芝’!你現在告訴我沒有了?!”
一位頭發花白的老煉丹師,此刻正氣得滿臉通紅,對著櫃台後的掌櫃低吼道。
那掌櫃的也是一臉苦相,連連作揖:“張大師,張大師您息怒!實在是......實在是事出有因,那批玉髓芝,被人......被人買走了。”
“買走了?誰?!”
張大師胸口劇烈起伏,玉髓芝是凝嬰丹的主藥,他好不容易湊齊了其他輔材,就等著這味主藥開爐,現在居然告訴他沒了?
“混賬!!是誰!誰敢截胡我張某人的東西?”
掌櫃的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湊近張大師耳邊,飛快地說了兩個字。
“司……”張大師滿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後麵質問的話全都卡住了。
那個青玄榜第三?
他要玉髓芝做什麼?難道……他已經要準備凝結元嬰了?!
掌櫃的見他冷靜下來,這才苦笑著解釋:“那位親自來店裡,點名要《凝嬰丹》的全套材料,我們......我們實在不敢不給啊。”
張大師沉默了。
跟司辰搶東西?他還沒活夠。
“咳咳......那什麼,既然是司道友需要,那也不無不可...”
張大師清了清嗓子,一副理解萬歲的表情。
“……煉丹師嘛,自當以助人精進為先,老夫這點等待,算不得什麼。”
掌櫃的看著一臉“深明大義”的張大師,心裡有點無語,剛才也不知道是誰氣得快把櫃台拍碎了。
但他麵上還是堆著笑:“多謝張大師理解!下一批玉髓芝一到,我一定第一時間給您送去府上!”
張大師擺了擺手,故作大度地離開了商行,滿腦子都是“司辰要結嬰了”這個震撼的消息。
......................
與此同時,司辰的小院內。
“兄弟!老貓!快!快嘗嘗俺剛發現的寶貝!”
“就南街拐角那家新開的鋪子,‘香掉牙酥餅’!俺排了老長的隊才買到,謔,這味兒,絕了!”
黑山咋咋呼呼地推開院門,一隻腳剛邁進來,就感覺腳下踩到了什麼軟中帶硬的東西,發出“噗嘰”一聲輕響。
正是那被司辰炒飛出去的“玉髓芝”。
“嗯?”他低頭一看,是幾塊顏色黯淡、沾了些泥土的塊狀物,已經被他不小心踩爛了。
“啥玩意兒?”黑山嘟囔著,也沒在意,抬腳蹭了蹭。
然後他獻寶似的把手上的油紙包攤在石桌上,露出裡麵金黃油亮的酥餅,自信滿滿地等著收獲預料中的讚歎。
然而……
預想中來搶食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赤風隻是抬了抬眼皮,算是打過招呼。
紅豆歪著小腦袋瞥了那酥餅一眼,興趣缺地地“啾”了一聲。
而司辰,正拿著那個剛收起丹藥的玉瓶,一臉“實驗成功”的滿足表情,壓根沒往他這邊看,顯然對自己的“勞動成果”十分滿意。
“炒丹之法,果然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