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看著司辰從儲物戒中取出的玉瓶,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可是凝嬰丹啊!能讓無數金丹修士搶破頭,甚至引發宗門大戰的極品靈丹!
“公子...您、您是說,這炒丹之法...成功了?”
司辰沒注意到王焱那翻江倒海的表情,興致勃勃地從儲物戒裡取出那個玉瓶,倒出一顆丹藥遞過去:
“給,你看看。”
丹藥滾落到王焱顫抖的手心裡,溫潤的丹體上流轉著紫色霞光,隱約有道韻纏繞。
光是聞一口散逸的藥香,就讓他剛穩固的築基境界又凝實了幾分。
這品質,比他見過的所有丹藥都要強上百倍!
“炒丹之法……竟真能直達如此境界?!”他喃喃自語。
司辰點了點頭,一臉理所當然:“按照你的理論來的,就是火候開始沒掌握好,糊了一點,後來糾正了。”
糊了一點?後來糾正了?
一瞬間,王焱心潮澎湃,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畫麵:
深夜孤燈下,公子為了驗證他這看似荒誕的理論,獨自麵對丹爐...呃..或者是炒鍋?
一次次失敗,一次次調整火候,被煙熏火燎,甚至可能被炸爐的餘波所傷……
曆經千辛萬苦,不知耗費了多少珍貴材料,才終於成功將這傳說中的凝嬰丹“炒”了出來!
這是何等艱辛的探索!何等無私的付出!
公子不但助他築基,竟然還默默為他蹚平了前路,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的“道”並非虛妄!
什麼叫格局?什麼叫氣度?
想到這裡,王焱眼眶瞬間就紅了,淚水不受控製地湧了上來。
他“噗通”一聲再次跪倒在地,哽咽道:
“公子……您為我……您竟然為我做到如此地步!我王焱……何德何能……”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隻覺得任何感謝的話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隻恨自己不是女兒身,否則以身相許也不能報答萬一!
司辰被他這這說跪就跪的架勢弄得有點莫名其妙。
他隻是覺得王焱的想法有趣,覺得好玩試了試,怎麼就把人惹哭了?
“你先起來。”
王焱用力抹了把臉,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和熾熱:“公子!求您教我!教我這炒丹之法!”
司辰看著他眼中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火焰,更加莫名其妙了:“教你?你不是已經會了嗎?”
“啊?”
王焱徹底愣住,張大了嘴巴。他會什麼了?他連丹爐都還沒摸過呢!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司辰看著王焱一臉茫然的樣子,以為他是謙虛,便好心提醒:“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理論啊,炒菜和煉丹,不是一樣的道理嗎?”
王焱先是一怔,隨即恍然大悟......公子這是要因材施教了!
他連忙從懷裡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鄭重其事地翻開,眼巴巴地望著司辰:“還請公子指點細節!”
司辰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樣子,覺得分享一下也無妨,便努力回憶自己“炒丹”的過程……
切菜、生火、下鍋、翻炒、糊鍋、然後……嗯,然後丹藥就成了。
“首先....要有一口好鍋。”
王焱重重點頭,飛速記錄:
【其一:鍋者,道之基也!器不利,則丹不凝!】
一旁的黑山看瞄了一眼,內心瘋狂咆哮。
不是...他就說了句‘要有一口好鍋’啊喂?!
“然後,火候很重要。”司辰繼續總結。
王焱筆走遊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