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搖著扇子笑:“老謝,你這賭注夠損的啊。”
黑山已經開始掰著手指頭算:“小生若是全力以赴,一日之內,少說也能收他十個八個……”
赤風冷笑:“就你?彆到時候被人反過來搶了。”
“你放....咳,你休得胡言!”
黑山瞪眼:“小生如今也是四階大妖,學問傍身,豈是等閒之輩?!”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熱火朝天。
洛清音站在旁邊,聽得腦子又開始嗡嗡響。
不是……
你們在說什麼?
直接殺穿?交出儲物戒指?打不服再殺?還要比賽誰搶得多?!
你們是正道天驕啊!?
東域最頂尖的年輕一代!?
跑到大胤皇朝的秘境裡……就為了搶人儲物戒指?!還要比賽誰搶得多?!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也許……也許他們隻是在開玩笑?
對,一定是開玩笑。
正道天驕怎麼會乾這種事?
就在這時,司辰開口了。
他剛才一直沒說話,這會兒才像是思考完了,語氣溫和地說:
“殺掉……太過了。”
洛清音心裡一鬆。
看吧,司辰還是明事理的,不愧是咱們榜首!
她就知道……
司辰繼續說:
“打斷手腳就可以了。”
洛清音:“……?”
司辰想了想,又補充道:
“回去治療一下,很快就能恢複。”
他說得特彆認真,認為這是一種“可持續發展”的狩獵經驗。
洛清音站在原地,腦子徹底空了。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司辰。
司辰對她溫和地笑了笑,那笑容乾淨又真誠。
洛清音:“……”
她默默抬手,捂住了臉。
算了。
毀滅吧。
趕緊的。
......................
最終,方案定了下來。
不殺人,隻“借”儲物戒指。
遇到配合的,客氣點。
遇到不配合的……打到配合為止。
實在打不服的,打斷手腳,留條命。
“這叫盜亦有道!”
周衍搖著扇子總結:“咱們是講道理的。”
黑山用力點頭:“對!講道理!”
赤風翻了個白眼。
宋遲已經躍躍欲試:“那還等什麼?出發!”
“等等。”謝長生說:“既然要比,總得有個範圍。”
他抬手,指向前方:“以此處為中心,百裡為界,兩日後回到這裡,清點收獲。”
“可以。”周衍點頭。
司辰想了一下,開口道:“遇到危險,記得發信號。”
周衍笑嗬嗬地拱手:“那諸位,咱們就……各憑本事了。”
分組很快決定了.....
周衍用扇子點了點黑山:“黑山道友,我們一起吧?咱們去講講‘道理’。”
黑山挺胸:“固所願也!”
說完,他倆轉身一起朝著東邊走去,嘴裡還哼著小調。
謝長生牽著灰驢,朝西邊走去。
灰驢走之前,還回頭看了眾人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記得賭注。”
赤風主動要求和宋遲一組往南出發,他主要是實在受不了黑山那套之乎者也,怕還沒開始搶,倆人先打起來。
司辰點頭:“那我往北。”
洛清音站在原地,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
最後,她默默走到司辰身邊:“我……跟你一起。”
她算是看明白了。
跟這群人分開,她怕自己到時候看到什麼更離譜的場麵,心臟受不了。
至少跟在司辰身邊……司辰雖然思路清奇,但至少實力夠強,安全。
司辰點點頭:“好。”
隊伍就這樣分開了。
周衍和黑山往東,謝長生和灰灰往西,宋遲和赤風往南,司辰、洛清音往北。
紅豆蹲在司辰肩頭,好奇地東張西望。
灰驢跟著謝長生走遠了,還能聽見它歡快的蹄聲
它已經在暢想一個月免費刷毛服務了。
還有這好事,誰贏了他都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