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俟賢者,難道你還沒有善言規勸、這些無知的異教徒,伊斯蘭姆的女神,快要對你失去信心了,今天是最後期限,你要還不能戴罪立功,伊斯蘭姆的嫪俟賢能的尊位,將與天山派無緣,那個姓何的老道士……哼哼!恐怕不會善始善終……”
哲布天使厲聲責問,也不知他是跟對麵哪一個人說話,這個嫪俟賢者正是天山派的司飛水,以司飛水的武功技藝,尚不能入列四大賢能。
哲布天使不過是想利用他收為心腹,才在命運神麵前幾番美言,命運神思量最終並從大局出發,故而同意拔高一籌提攜,算是對天山派另眼相看。
也正因為如此,其餘三人並不知道其中底細,司飛水隻是掛名頂替前任殉教的賢能之位,所以頗多瞧不起這個嫪俟賢者,況且自從嫪俟離開伊斯蘭姆多日。
而這一次遠征東方,命運神已將戰功卓著的青衣使者言不凡、提升為賢能之一,此人是神武通的有頭有臉的高手,因戰敗而投靠伊斯蘭姆,成為大食教徒的得力乾將。
“你們這班邪教狂徒膽敢越過情侶峰,定叫你們死無葬身之地,西遲冰奉勸諸位,天山不是誰想來就可以來的!”
“你們少拿女神、女妖來嚇唬我天山派,我師父和師叔可是說一不二,不信你們這些魔教邪徒就試試?”
在一旁吆喝的小道士,正是西遲冰的徒弟雲峰,他估計這幫大食教的人,有能力越過情侶峰的沒幾個,是以大著膽刺激挑逗對方,希望他們真的頭腦發熱、一個個樂得在冰索上蹦彈,最終被峽穀狂風吹落、墜入深淵才好。
他的話還沒說一半,太陽神和萬能神已同時飛越峽穀,太陽神是由低漸高翩旋遨遊,如神龍擺尾一般,周身晶光萬道琉璃幻彩。
包括西遲冰在內的天山派弟子,見狀無一不大驚失色,還沒等對方逾越靠近,一個個都已抽出寶劍,如臨大敵隨時應對。
天山派有人似乎認出了太陽神,儘管太陽神黑紗蒙麵,隻露出兩隻眼睛,但身手招式似乎無甚大的變化,依舊是冰雪彌漫寒冷纏身。
隻是偶爾紅寶石戒指的手掌,隨意翻轉推波助瀾,增加許多不可捉摸的驚險虛幻,讓人驚疑猜測頗費周折,但天山派還是有人、不甘被欺淩,吆喝著辱罵開來:
“昆侖派的妖女聽著,你竟敢串通大食教的人,報複我們天山派,早知道你不是好人,你壞了我天山派的根基,天山派弟子與你沒完,太師父遲早一天、會領著我們殺上昆侖山,你等著瞧,天山派會讓你們昆侖山的老祖宗,氣的從冰窟窿裡鑽出來……”
太陽神早已喪失過去的記憶,不理解天山派的弟子叫囂的什麼意思,還道是他們的咒言巫術之流,所以根本不當回事,依舊我行我素。
萬能神縱身高高躍起,隨之右手彩帶飛卷,輕輕拉伸靈巧落於冰索之上,雙腳借力彈起金絲彩帶飄逸,三個翻彈起落已接近對岸。
萬能神猛一彈身,急躍十餘丈高,絲帶迎空揮出數丈遠,姿態曼妙似仙鶴展翅,彩帶纏繞在飛雪懸冰梯附近、突出橫行的冰錐上,隻見冰錐受力粉碎散開,而萬能神直升二十幾丈高。
當萬能神的彩帶再次探出,卷纏的已不是冰錐,而是天山派年輕弟子的手腕。
此刻,西遲冰和另外幾人,已經與太陽神激鬥混戰,這個弟子是西遲冰的徒兒如冰,正在猶豫是上去幫忙還是不幫,或許以他的武功多半是幫倒忙。
熟料寒氣襲來,小道士驚看彩帶一尺伸過劍位,急揮劍刃欲隔斷萬能神的絲帶,誰知絲帶非但沒有因此斷裂,小道士卻連同寶劍隨著絲帶尾梢下沉,眼看著墜入峽穀中。
而萬能神借此反倒已經高高、盤旋在天山派諸弟子的頭頂上,而萬能神因此手勁一退,五彩絲帶散開飄回,但見黑衣道士如同斷線的風箏。
這無辜的小道士哪裡知道,萬能神的金絲彩帶非絲非革、非金非石,極其柔韌輕靈,如同無形的風和水在手中引領環繞,壓根不是尋常刀劍所能割斷的。
太陽神和萬能神既已出手,六位大天使也就不敢落後,飛鷹天使緊隨萬能神之後,如同蜻蜓點水、在冰索上稍觸即彈,果真如高原飛鷹一般,徑直殺入天山派的門庭。
餘人一見跟著爭先恐後、開始飛渡情侶峰的險關峽穀。
安東天使隨之也縱身越過峽穀,腳尖在冰索中疾點騰空而起,頓時冰索上落下一排碎冰,再一個落點隨之竄起數十丈高。
半空中、安東天使猛一揮掌拍打在冰崖上,瞬間、冰雪飛散,安東天使人影越發暴起如鯤鵬。
就在此刻,安東天使耳聞目睹、側身墜落一個黑影,伴隨高叫驚恐之聲回旋峽穀。
這黑影正是萬能神彩帶漫卷翻飛直上時、隨意借力而選定的天山派一名年輕弟子,安東天使在飛竄上升的途中靈機一動,伸手一把抓住驚叫的黑衣人。
但安東天使由此的上升之勢顯著下跌,終於無法越過對岸平台,若是再伸出一掌猛擊平台下冰麵,原本也能一同躍起,但安東天使似乎不願意黯然獻醜,伸手朝冰崖下暴力彈出一記霹靂指。
一聲悶響、不啻於雪崩震撼,懸崖堅冰頓時撕裂一大片。
而安東天使已然提著黑衣人,同時翻了一個筋鬥落在平台上,黑衣人朝前連滾三兩下,勉強趴在冰麵動彈不得,或者說不敢動彈。
那是因為黑衣小道士,雖然被安東天使救了一命,卻因此被拿住個彆穴道、渾身乏力動不了手。
“哈哈哈……旗開得勝首戰告捷!我伊斯蘭姆收獲天山派第一個戰利品!”
眼看安東天使手到擒來,其餘數人見狀爭先恐後、競相越過峽穀,也有兩三名木絲鄰使者倉促冒失、不懂技巧,一著不慎墜落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