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摟草打兔子,順帶賺個女人,那還不是天經地義,彆說尥蹶馬,就是花麵狼同來,呂仁湘也是不怕,再說了府尹的老婆,難道他還做了記號?就是做了記號,他也得憑本事吃飯!”
“女人香,你彆吹了!今個兒當著蘭公子的麵講清楚,蘭公子可是少林寺的西賓客,連華山派的於掌門都自歎弗如。”
“有蘭公子在,就是泰山壓頂,也保管你吃定府尹、紅透京城!”
眾人哄堂大笑,四海派姓呂的麵紅耳赤,突然站起吼道:
“哼……老子是北海營的老大,就是林大哥也得高看某家一眼,難道會說假不成,弟兄們!把賽牡丹請到這兒來,今個就給大夥兒瞧瞧。”
女人香一揮手高呼,另一桌兩個跟班立時起身快步而去。
酒桌這時還有人私下議論,這四海派的女人香膽子不小,竟把府尹的小老婆都據為己有,有人更大聲喝酒隨嘴嚷嚷,府尹算個球、皇帝輪流做。
也有人好奇詢問主席上賓、一位含笑不語的公子,其人恍若三十來歲,貌似紅衣卿相,正是江湖上自稱花間宓蘭的蘭風宓。
“蘭公子,聽人說九龍劍原本該歸公子所有,難道少林寺言而無信、欺騙武林英雄?”
此人是蘭風宓認識不久的朋友,是白蓮教東王麾下的一名副舵主,姓金名武行,與魚龍幫的幫主魚從水結交多年。
原來這些無名小卒,除卻個彆有點名氣,大多是江湖不入流的幫派人物,可以說哄嚇詐騙偷、吃喝嫖賭抽,人人均有不同程度涉獵,甚至於個彆人樣樣精通。
今天在九天酒樓聚會,那是準備商議去慈恩寺探寶的。
這些人中、包括魚龍幫的幫主魚從水等,十幾個山寨海島的當家老大,隻有蘭風宓等兩三人、此前為九龍劍去過少林寺,且飛雨精靈還因此傷的不輕。
“若不是大食教趁機搗亂,這九龍劍自然是蘭公子無疑……”
旁邊有人插話,正是剛才被女人香稱作骷髏頭的精瘦漢子,隻是話未說到一半,就被宓蘭小生停杯擺手止住。
“金兄有所不知,蘭某笑傲江湖、卻為武林私家所嫉恨,以至於不為師門所能容下……
隻因畢生用情儘在女人身上,哪有閒暇去耍刀弄劍,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早已被未名樓的小姐小妹們約完,時不我待啊……時不我待!”
蘭風宓搖頭晃腦、顯得極為無奈。
“嘿嘿!想不到蘭老弟與我等一般,也是性情中人,近年來江湖上到處傳聞,蘭老弟武功讓那些名門正派聞風喪膽,聽說連少林寺也讓出西席熱情相邀,真是令弟兄們好不開心!”
姓金的虯髯客、拾起酒杯開懷大飲,旁人也被他的豪情感染、爭相與蘭風宓敬酒獻媚。
“哪裡哪裡!所以去少林寺乃是有一舊日相好,被幾個老和尚困住不能脫身。”
“啊!”
一大桌數條漢子一齊驚呼,有人甚至激怒的站起來。
“豈有此理!老和尚居然也吃葷了,敢打蘭公子相好的主意,咱哥幾個馬上就去少林寺,找老和尚……”
蘭風宓連連揮手,慢斯條理說道:
“不對不對!老和尚骨瘦如柴能有幾兩勁,哪裡會與我爭女人,再說和尚們是有清規戒律的,借給他十個膽,也不敢打女人的主意,何況!那還是天下第一名寺……”
“那究竟是什麼緣故?”有人刨根問底,非要替蜜蜂男打抱不平。
這時,就聽樓梯咚咚直響,隨即外麵有人喊道:“大哥!賽牡丹來了……”
門一開,一名妖豔風騷的女子立在門邊,裝嫩發嗲一見呂仁湘就喊:
“大哥!你怎麼在這裡,可想死奴家了,一日想三回、飯也吃不香……”
隨即賣弄風情搖晃走到呂仁湘身邊,肉麻說道:“你不能光陪這麼多兄弟,也要陪陪牡丹才是!”
牡丹王說著、就往呂仁湘的大腿上坐下,手臂摟在呂仁香的肩頸分外臭美。
這時,不少漢子都看出、這女人是個半老徐娘,雖然有幾分姿色,但歲數也不小,似乎與傳說中的賽牡丹不儘相符。
正疑惑間,就聽呂仁湘得意洋洋說道:
“金大哥、魚大哥、蘭公子,呂仁湘從不吹牛撒謊,怎麼樣這回信了吧,骷髏頭你和邢三哥悶了吧!得發兄弟,你不要賴賬,慈恩寺的寶你那一份歸我了……”
話未說完,就見蘭公子悠然起身,笑道:
“呂大當家的彆高興太早!你這位相好可不是什麼賽牡丹,賽牡丹算來雖比此女大上幾歲,但卻比她漂亮一百倍,不!應該是一千倍!”
一乾酒徒莽漢大驚,失口問道:“難道這女人是假的?”
更有人責問呂仁湘:
“四海派的兄弟什麼時候、也學會冒名頂替,拿一個尋常女人,耍弄我等實在可惡!”
呂仁湘急了,推開懷中的女人,站起問道:“你說,你到底是不是賽牡丹?”
“哎呦!大哥,奴家不是牡丹,難道還會是野花嗎?你可是深更半夜,從府尹劉大人家,把我這水嫩的牡丹、偷偷采來的哦!”
眾江湖酒客一聽暗笑不止,心道你這女人沒四十歲,也有三十老幾,還自稱水嫩,真是厚顏無恥,多半是個騷貨。
紅杏想要出牆,劉大人想捂也捂不住,呂仁湘定是找錯了府衙,這騷女人借機就纏住了他,不然兩人想逃出劉大人的府邸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