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翻天宮非但不為所動,反留下豪言要與石重貴共享後宮佳麗,竟悍然擄掠皇帝的妃子淫戲,奸殺之後還將屍身懸掛宮門示威。
石重貴大怒、再派大內高手數百人緝拿,孰料直至亡國、他亦未看到結果。
“天玄派!沒聽說,不過也是,少林寺的和尚是不撒謊的,隻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對了!西域還有一個昆侖派,還記得我們在泰山腳下的一個茶莊,找到姓衛的老家夥麼,這衛老兒原先就是昆侖派的。
聽人他說打遍天下、無人成其對手,尤其是那個姓徐的竟號稱天下第一,不過後來被昆侖真人廢去武功了……”
賈京鷹滿頭白發、年歲最長,江湖閱曆畢竟多一些,或許是因他的太師父、曾與神州浪子南求有個過節,所以,他對昆侖派的傳聞記性特彆強。
昆侖派雖然成就多年,但在武林中並無顯赫聲望,南求創業立根後,更是一改名姓,自稱天涯道名生,外界熟知的友人,也隻以昆侖真人呼之。
即便他的弟子衛遠高和徐偉堅,兩人在江湖上掀起軒然大波,卻也沒多少人、知道他倆是昆侖派的,隻知道西域冒出個‘冰朋雪友’,二男名貫天下東南西北。
但昆侖派卻也不是就默默無聞,絕大多數武林中人、隻是聞其名而已,真正見到昆侖派的傳人少之又少,所以,昆侖派自然成了可有可無,甚至半真半假的門派了。
至於天涯玄妙門之正名,隻有少林、九嶷、天山等,與昆侖派關係極為至要的、幾家故交老友清楚底細。沒有昆侖真人的授意,他們不可能、在武林中公開宣傳。
何、昆侖派弟子又是低調行事,自然也就默默無聞。
或許是昆侖派掌門人、早就打過相關招呼,名門正派知道的自然不會多,更彆提這幾個老魔醜怪了。
“噢!怪不得賈大個說要去練絕世神功,原來就是要找衛老兒,逼他交出武功秘籍,可恨卻被一個丫頭給攪黃了,害得我幫忙幫出禍,現在左臂還不怎麼靈光。
以前在神仙島每逢陰寒時日,痛得我恨不得砍斷扔了,好在九爺給治過,不然早就廢了,他娘的!我要是捉住這丫頭,非扒了她的皮抽她的筋。”
走在最後、一個獅子頭模樣的人接上茬,此人貌似年歲不小、毛發蓬鬆透白,如同翻湧爆炸的亂雲堆雪一般,說著話依舊咬牙切齒,此人正是吐蕃惡僧獅獒。
當年流浪西域的光頭僧,在神仙島幾十年歲月,頭發瘋長、蓬鬆亂卷,長成獅子頭的怪形。
如今、獅獒逃脫了蓬萊島,他也懶得精心修理門麵了,或許內心還是暗藏擔憂,怕被彆人識出真麵目。
“獅獒的臂傷我看過,這手功夫極其厲害,力道不但破解了獅獒的護體真氣,且能穿肌入髓架住經脈關穴,冷熱凍燒幾乎就想廢掉你的手臂,陰陽內息的修為之深、點化手法流轉之奇。
即便今天看來,比老夫也差不了多少,可不是那幾個名門正派能玩得了的,換做老夫三十年前也辦不到,老夫雖然已練成奉天譴,但你這內傷積得時候太久,根治不了……”
九死一生說到這兒,又有些不踏實起來。
“唉!你們還彆說,沒準這姑娘和九爺遇見的黃毛丫頭,就是一人。”
陰陽臉在一旁瞎摻和,暴龍和賈京鷹幾個、當初在泰山的茶莊犯事,他那時還不認識這哥幾個,何況他也不在場。
當然,他也不是完全亂猜,須知能收拾暴龍和獅獒等,若說僅僅是姑娘家,在武林中那可是絕無僅有,既然九爺都中招了,其他人就更彆提了。
“陰陽臉!你老弟還真像是陰陽先生,沒準就能給你一個屁彈巧,可惜我們是在晚上動手的,那姑娘身法太快,媽的我連人影都沒看到,不然她長什麼樣,我們也就記住了。”
“他娘的……你小子保命跑路,比誰都快,還能看到人影?”
“去去去……你又不在現場,知道個啥?你要是在現場,你他娘的,比老子更快!”
“彆在瞎嚷嚷了,還嫌不夠丟人,一個毛丫頭就把你們、嚇成這熊樣,不過,也不能怪你們,技不如人!命該如此!”
“所以這一次,我就是先找少林寺的和尚問問,老和尚要是識相的話,過去的事也就一筆勾銷,讓他們好好念經算了,其實說到底,老夫也是一個有善性惠根之人。”
單克星有板有眼說道,實質還不肯善罷甘休,一直痛恨少林寺插手、羅浮山掌門之事,儘管當初他已經親手、殺死幾個老和尚,但掌門一事並未了結,目下走少林寺不過是順道而已。
單克星心裡是抱定、先去看看女兒女婿,最後回羅浮山,跟大師兄說明一下。
畢竟九嶷山這樁婚事,是他自己同意的,隻是沒有親眼見證甚是遺憾,三十多年的孤島生涯,每每想起妻女,九死一生心裡、總是倍感愧疚。
而今他心裡已盤算好,倘若妻女日子還能得過,又竭力阻撓自己回羅浮山尋事,那掌門之位也就便宜老大算了。
當然、如果安博雄把羅浮山的名氣給埋沒了,那就是天助我也再好不過,連廢話不用說了,直接請大師兄讓賢。
“少林寺的大小和尚一向就不聽話,我暴龍曾遇到一個叫因果的老禿驢,儘是賣關子,說些造因得果的鬼話,這回他們要是敢說半個不字,我就拆了少林寺的廟門……”
五人結伴離開齊魯前往少林寺,猴子杜淮水因為十多年不近女色,早就憋不住了,勉強向九死一生告罪先舒服幾日,而後再隨九爺鞍前馬後效力,以報九爺相助脫離蓬萊島之苦。
九死一生知道,猴子離了女人就不是男人,而是一條蟲!在蓬萊島上,他比僵屍強不了多少,看在他鬼點子不少,主動來幫忙修造木船,且其人水性極佳、更通曉駕船之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