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害同門,這四個字滿堂嘩然。
司徒家最忌諱的就是同門之間相互殘殺,犯此事者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司徒空環視眾長老,“昨晚這幾個人鑽入我的小院,意圖用術法殺我。”
此時四個人已經死了一個,剩下三個也被捆起來,其中一個還瘋瘋癲癲,在地上摳地磚。
怎麼看都不像是殺人的,反倒是像被殺的。
司徒翎聽著司徒空口齒伶俐在這裡狀告,臉色發沉,眉頭緊鎖。
“那他們是誰所傷?”
司徒空冷哼一聲,原主爹這是想為這幾個人辯駁?
“諸位都知道我司徒渠風沒有修行過,怎麼可能傷得了他們?”
“昨晚上一陣雷動,劈到了他們,也是老天有眼沒讓我在睡夢裡被人殺了。”
司徒空腰背挺直站在大堂內,語氣更是鏗鏘有力。
完全不是那個瘋瘋癲癲的少年,要不是一張臉還是從前的模樣,都要讓人以為他被替換了。
“還有這種事情?”
司徒嫣猛然開口,“被天雷劈了?”
她揮揮手,身後就有人離開,那人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消失不見。
不過一息,那人便回來了,手裡拿著燒焦的木炭站在司徒嫣身邊。
“五長老,已經探查過,的確是被雷擊的。”
死去的人身上也有雷擊傷痕跡,一切都對得上。
實際上他們看到的,不過是司徒空臨走前故意施展雷法弄出來的。
“他們好端端為何要殺你?”司徒翎死死盯著司徒空,完全不想為他撐腰的意思。
司徒空嘴角勾起,就等著他這句話呢,“那就要問問司徒辰為何非要置我於死地了。”
他順手扔出一塊玉佩,“這就是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證物,司徒辰給了他們銀錢,讓他們來殺我。”
誰不知道司徒辰也是司徒翎的兒子,司徒嫣和司徒楓也都驚呆,這件事越牽扯越深。
他們都知道司徒辰是個紈絝,卻沒想到心狠手辣到這等地步,公然買凶殺害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
“一塊玉佩,你如何保證不是他們偷來的?”
司徒翎眯起眼睛,周身殺意四起,“誣陷可是要下獄的。”
司徒空周身被司徒翎散發的威壓壓製,這點威壓對目前的他沒有什麼影響,不過為了偽裝,他還是跪在地上,
‘噗’地擠出一口血來,沒有修煉的人就是肉體凡胎,一點威壓都會要他的命。
“夠了,司徒翎你在乾什麼?”
長老司徒楓連忙站起來,拿出一粒丹藥塞進司徒空嘴裡。
手把著他的脈搏,暗自微微用靈力試探,發現司徒空身上並沒有一點靈氣波動。
“司徒翎,他怎麼說也是你的兒子,你是想殺人滅口麼?”
司徒楓一甩袖子,那股威壓頓時消失。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司徒空嘴角悄悄勾起,看來這兩個人有矛盾,往後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他搖搖晃晃站起來,捂著胸口咬牙切齒說道:
“司徒辰殘殺同門你們不去懲治,反倒是要殺了我這個苦主。”
“看來長老院也沒有所謂的公正。”
此刻外麵數十名弟子全程看著,親眼見證到司徒空被司徒翎壓製,險些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