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個人影落在廣場之中,一股更加強大無匹的氣息頓時作用在了司徒空的身上。
這一次,不僅僅是威壓那麼簡單,隨之而來的,還有司徒安隨手轟出的一掌。
雖是隨手轟出,但那狂暴的靈氣已然化為了一條火龍,直逼司徒空而來。
司徒空麵對這一切,心中振奮,卻又故作驚恐地瞪大眼眸,抬手護住了自己的臉。
滾滾熱浪瞬息而至,將青石地麵都炙燒成一片焦糊,巨大的火龍帶著焚燒一切的威勢直接將他包裹。
可眾人不知道的是,司徒安正在放開心神,貪婪地吸收著這些狂暴的火之靈力。
這可都是屬於他的能量,不僅對他造不成絲毫傷害,相反會化為狂暴的靈氣迅速提升他的修為。
僅僅呼吸之間,他的修為便提升到了金丹境中期。
這樣的進展若是放在那些普通弟子身上,可是得苦修數十年才能做到。
可就在這時,體內一股強大的力量轟然爆開,這具身體太過孱弱,根本經受不起這滄海一般的能量突然湧入。
僅一瞬間,司徒空便覺得自己的身體要爆炸了。
好在這時,他手腕上那小龍所化的手鐲突然金光一閃,直接將他體內多餘的能量給抽走。
“老祖息怒!”
與此同時,司徒空還聽到了司徒言迫切的聲音,同時有一股力量擋在他的身前,將其餘能量全部化解。
火龍消散,司徒安目光冰冷地掃過擋在司徒空身前的司徒言,冷聲道:
“司徒言,你這是想要造反不成?”
司徒言哪敢戴那麼大頂帽子,當即跪下拱手,惶恐開口。
“老祖息怒,我隻是念在此人前不久才剛剛幫宗門攔下引雷鵬鳥,有功在身,且他在不久前還隻是一個凡人,不知宗主此舉是否有什麼誤會?”
“誤會?”
司徒安冷哼一聲。
“我之所以提前出關,是有人在我的閉關之所動了手腳,而我根據那符籙殘留的氣息才找到了此子。”
“若非你是覺得我老糊塗了,連對錯都分不清?”
此話一出,所有人頓時噤若寒蟬。
這可是天大的事,若司徒安真的與此事有關,恐怕誰也保不了他。
司徒言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司徒空,隨後一把將他拉了起來。
“小子,沒死就起來回話,我問你,此事是否真是你所為?”
司徒空咽了咽口水,艱難開口道:
“先生…老祖……我天生廢體,莫要說什麼符術,就連靈氣也隻是數日前機緣巧合之下才勉強能夠吸收,擺脫凡人之軀。”
“不知老祖為何會對我這般,但若老祖真覺得這一切是我所為,大可殺了我,我絕無怨言。”
司徒安眼眸眯了眯,這司徒渠風的情況他不是不知道,當年要不是他網開一麵,恐怕早就被司徒翎趕出家門,死在哪裡都不知道了。
可以說,他是整個司徒家唯一的,也是眾所周知的廢物。
難不成自己當真失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