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何沐的妻子?那就是何雪兒的親娘?”
司徒空眉頭一抬,準備動身去找何雪兒問個清楚。
何雪兒剛從枯井爬出來,就聽到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他連忙躲進花叢,隱去氣息,借著枝葉遮掩望去,隻見四個黑衣修士扛著一個木箱走了進來。
“宗主有令,將這院子裡的東西儘數搬走,並設下禁製,任何人不得入內。”
何雪兒指尖凝出冰絲,悄悄纏上最近的一個黑衣人腳踝。
那冰絲極細,觸碰到對方後便化為了一滴水氣,黑衣人似乎察覺到異樣,低頭看了一眼腳踝,並未在意。
就在黑衣人即將布置禁製時,突然有一弟子匆匆前來:
“何統領,藏書閣那邊出了點事,燒舊籍時發現少了一本,長老讓您過去看看!”
那人眉頭一皺,罵了句“廢物”,隻得吩咐手下:
“先把東西都裝箱子抬走,禁製回頭再來處理。”
黑衣人不敢耽擱,抬著木箱匆匆離去。
何雪兒待眾人走遠,才從花叢中走出,還好她先到一步,不然若是這裡設了禁製之後,自己恐怕沒有機會看到這些證據。
回到自己的院落,剛好遇到了前來尋他的司徒空。
“我找到一些重要線索,是關於我娘的。”
何雪兒有些迫不及待開口,司徒空上前一步,小聲道:
“你娘可是叫白珊?”
聽到這個名字,何雪兒眼眸瞪大,不可置信地看向司徒空。
“你…你怎麼知道?”
白珊這個名字,就連她自己都不是太熟,因為她娘去世的時候她還小,而且這個名字在宗門內從未有人提及,司徒空又是如何知曉的?
得到確認,司徒空輕聲歎息。
“我在藏書閣找到一本冊子,裡麵有你娘的神魂印記,隻可惜被人強行抹除過,所以她沒能說幾句話便徹底潰散了。”
何雪兒想到剛才那些黑衣人的話,頓時明白了一切。
原來少的那本就是被司徒空拿走了,這還間接的幫了她,不然的話等對方在那裡設了禁製,自己恐怕就無法出來了。
“原來如此,我娘也是被我爹當成了實驗品,隻可惜我娘的舊宅被我爹下令封鎖,顯然是他察覺到了什麼。”
“不過我在其中一人身上留了印記,應該能追蹤到他們的去向。”
何沐書房中,那個名叫何統領的黑衣人正低頭不敢說話。
“你也真是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不過,當時司徒渠風那小子在場,丟失的冊子十有八九就是被他拿了去。”
“但那本冊子我已經抹去了上麵的神魂印記,他拿走了也無妨,眼下留他還有用,此事暫且作罷。”
頓了頓,他又繼續道:
“你帶人去一趟落霞穀,將花震天請過來,我要重新布置一個陣法。”
“是!”
何統領領命離開,沒有任何耽擱,帶上幾名手下當即出了淩霄宗,其中也包括了被何雪兒打上標記的那名黑衣人。
幾人的談話何雪兒聽得一清二楚,當即便將一切告訴了司徒空。
“他們要去落霞穀,說是找一個叫做花震天的人前來布置陣法。”
司徒空正一直想要知道背後幫他們布置陣法之人的信息,沒想到這就來了,當即冷聲道:
“落霞穀?花震天?很好,我正好去會一會這個陣法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