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雙手捂著發燙的臉頰,眼神飄忽不定。
一旁的林幼薇正欣賞著姐姐的新衣服,突然發現姐姐的臉紅得像個大蘋果,頓時緊張起來。
她連忙湊過去,踮起腳尖想要摸姐姐的額頭:
“姐姐,你怎麼了?臉怎麼又紅了?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呀?要不要我去叫顧大哥……”
“彆!彆去!”
聽到要叫顧昂,林晚秋嚇了一跳,連忙拉住妹妹,顯得有些慌亂:
“我沒事!我就是……就是剛才換衣服熱的!對,熱的!”
她不敢再讓這童言無忌的小丫頭待在這兒了,生怕她再問出什麼讓人招架不住的問題。
林晚秋轉過身,輕輕推了推妹妹的後背,佯裝嚴肅地說道:
“行了,衣服也換了,你彆在這兒添亂了。去外麵玩去,把雞喂了,或者去把院子掃掃。
我要專心做飯了,這熊掌火候關鍵著呢。”
“哦……好吧。”
林幼薇雖然有些不解姐姐為什麼突然趕人,但看著姐姐好像確實很有精神的樣子,也就放下了心。
“那我出去玩啦!”
穿著新衣服的林幼薇像隻快樂的小藍鳥,推開門,蹦蹦跳跳地跑進了風雪中。
看著房門重新關上,林晚秋靠在灶台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看著身上這件合身得有些過分的新棉衣,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羞澀又甜蜜的笑意。
雖然是誤會,但……這種被人在意的感覺,真好。
屋外,風雪稍歇。
穿著嶄新棉衣的林幼薇,此刻就像是一隻圓滾滾的小企鵝,在雪地上歡快地撒著歡。
有了這身極其抗凍的裝備,零下三十度的嚴寒似乎也沒那麼可怕了。
她溜達到木屋旁的小雪坡下,一眼就看到了正如雕塑般佇立在坡頂警戒的小灰。
此時的小灰,威風凜凜,灰白色的毛發在風中微動,狼眸冷冽地掃視著四周的林海,儘顯荒野獵手的霸氣。
然而,這份霸氣並沒有維持太久。
林幼薇這小家夥仗著姐姐說過小灰是看家護院的,加上這幾日漸漸熟悉,
她的膽子現在肥得沒邊。
她手腳並用地爬上雪坡,悄悄繞到小灰身後,伸出小手,一把就揪住了小灰屁股上那蓬鬆的長毛。
“呼!”
小灰渾身一僵,狼頭猛地扭了過來。
它齜了齜牙,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鳴,似乎想以此來嚇退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幼崽。
可林幼薇壓根不怕,反而還好奇地又拽了兩下,嘴裡嘟囔著:
“哇,好軟乎呀,比隔壁王大爺家的狗毛還要軟。”
小灰:“……”
身為一頭曾與黑熊周旋、擁有高貴血統的森林狼,它此刻感到十分無語。
如果換做彆人,敢動它的屁股,早就被它一口咬斷喉嚨了。
但偏偏眼前這個小豆丁是主人帶回來的幼崽,主人臨走前還特意交代要保護她們。
打又打不得,咬又不敢咬。
小灰無奈地歎了口氣,如果狼會歎氣的話,
原本豎起的耳朵耷拉下來,乾脆把頭扭回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任由這小祖宗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見這頭大家夥雖然看著凶,但實際上並沒有攻擊自己的意思,林幼薇的膽子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