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而是最劃算的分配。
鼻子、波棱蓋啥的雖然值些錢,可現在的情況是有錢也買不到肉,誰賺誰虧這還真說不準。
“顧老弟,你這……隻要這點?”
趙大牛有些意外,眼中帶著幾分過意不去,甚至想再切一塊好肉給顧昂:
“這肉你不多留點?這大冷天的,多吃點肉抗凍,你這大體格子,不吃肉能行嗎?”
“不留了。”顧昂笑著擺擺手,態度堅決,
“家裡人少,吃不完也是浪費。這好東西我留著給家裡人補補身子就行。
剩下的,給屯子裡的老鄉們兒打打牙祭,正合適。”
見顧昂如此說,且這分配方案確實是各取所需,雙方一拍即合。
這隻龐大的黑瞎子,就此被眾人瓜分完畢。
清理完現場,看著天色尚早,顧昂還想留幾人在木屋吃頓午飯,喝口熱酒暖暖身子。
但被趙大牛笑著婉拒了。
“不啦!這一身的血腥氣,就不進屋熏著弟妹和孩子了。”
趙大牛指著身後眾人那雖然累得彎腰駝背、但臉上卻笑開了花的模樣說道:
“再說了,這麼老些肉,還得趕緊運回屯子裡去處理。
要是晚了凍硬了不好弄,也怕招狼。
顧老弟,這次多虧了你,改天有空了來咱們屯子坐坐,一起吃燉熊肉。”
既然如此,顧昂也不再強留。
送至路口,趙大牛等人用簡易的爬犁拉著如小山般的熊肉和一眾戰利品,
朝著顧昂揮手告彆,隨後唱著粗獷的號子,興高采烈地返回趙家屯。
這一趟,不僅除了害,還發了財,更是得了滿倉的肉。
對於趙家屯來說,這個年,注定是個肥年了。
送走了滿載而歸的趙家屯眾人,顧昂背著那隻碩大的熊前掌和幾十斤精肉,
提著裝有鼻子、波棱蓋的袋子,回到了木屋營地。
剛走近院子,屋內的林晚秋和林家姐妹聽到動靜,便立馬迎了出來。
“顧大哥,你回來了!”
林晚秋快步走到顧昂跟前,第一時間沒有去看他手裡的獵物,而是先伸出凍得微紅的小手,溫柔地給顧昂拍了拍身上的雪,
隨後那雙如水的眸子上下打量,又仔細瞧了瞧他身上有沒有受傷。
直到確認顧昂全須全尾,連塊皮都沒擦破,
她那懸著的一顆心才算落了地,眉眼間重新染上了笑意。
而小豆丁林幼薇則沒那麼多心思,她圍著顧昂繞圈子,兩隻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好奇地打量著他帶回來的東西,嘴裡還發出驚歎的聲音:
“哇!姐夫,這是什麼呀?好大的爪子!”
顧昂笑著揉了揉小家夥的腦袋,隨即將手裡那幾十斤精肉和那隻碩大的熊掌交給林晚秋:
“這是熊肉和熊掌。肉你看著做,至於這熊掌,處理起來麻煩,你先去毛焯水,然後放在鍋裡慢慢煨著。”
“好,交給我吧。”林晚秋乖巧地接過東西,轉身進了灶房。
至於剩下的熊鼻子、熊波棱蓋,因為涉及到藥用價值,處理手法極為講究,他則留下來自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