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目光深邃。
曜的優秀挑不出毛病,人際交往也無可指摘。
但猿飛日斬總覺得,曜表現得太成熟了!成熟的完全不符合他的年齡!
“難道又是個鼬那種,有著火影思維的孩子?如果是這樣的話,還好!”
猿飛日斬揉了揉太陽穴,宇智波鼬不可怕,怕就怕是個宇智波斑。
“鳴人需要正確引導和監控;佐助也需要控製和引導;而這個曜……”
三代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曜的檔案照片,上麵是黑發少年陽光溫和的笑容。
似乎什麼都不需要,反而讓人更不放心!
所以,這三個重要的學生,該如何分配?
將他們分開,各自安排進相對平庸的小隊?
還是集中在一起,交給一個足夠分量的上忍?
如果集中在一起。
哪個上忍有能力、有耐心、並且足夠可靠?
能同時應對九尾人柱力、宇智波遺孤?
篤!篤!篤!
拐杖敲擊地麵聲響起,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誌村團藏走了進來。
他半邊身子纏著繃帶,僅露出銳利的左眼。
周身散發著一種陰冷氣息,彷佛一條毒蛇。
“日斬!”
團藏的聲音沙啞而直接,完全沒有寒暄:
“這一屆那個宇智波曜,交給我來培養!”
不是商量。
更像通知!
三代火影握著煙鬥的手頓了頓,眼皮都未抬一下,緩緩吐出一口煙圈:
“不行!”
團藏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拐杖重重一頓:
“為什麼?一個邪惡的宇智波小鬼而已!”
“曜是這一屆最優秀的學生,是難得的天才!”
三代終於抬起頭,目光透過煙霧看向老友:
“他有光明的未來,不應該進入根部,被你培養成沒有感情的工具!”
“工具?”
團藏冷笑一聲,獨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你難道忘了九尾之亂那天晚上,那個操控九尾的神秘宇智波了嗎?”
三代火影沉默。
“宇智波一族天生邪惡,他們的血繼限界寫輪眼,就是動蕩的根源!”
團藏冷漠道:“放任這種小鬼成長,誰能保證他會不會成為下一個斑?”
他向前逼近一步,聲音壓低卻更具壓迫感:
“交給我,由我的根部來引導,才能確保他對木葉的絕對忠誠!”
“彆忘了鼬!”
三代火影的聲音陡然提高,加重了語氣:
“我們答應過他,會照顧好他的兩個弟弟!”
“這是我們對他犧牲的承諾!也是對宇智波一族最後的交代!”
提及鼬,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宇智波鼬!
親手斬斷一切。
背負所有黑暗。
隻為換取村子和平!
“承諾?”
團藏不屑一顧,獨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為了村子的安全,個人的承諾無足輕重!”
說到這裡,團藏話鋒一轉,聲音低沉:“日斬,你大概還不知道吧?”
三代火影眉頭微蹙:“團藏,你想說什麼?”
團藏微微傾身,隨口說了一句重磅炸彈:
“根據我手下根部,長時間的觀察和分析,這個叫宇智波曜的小鬼……大概率掌握了某種時空間忍術!”
三代聞言,臉上的表情瞬間凝滯了,宇智波曜……掌握了時空間忍術?
開什麼玩笑!
“而根據他消失和出現的毫無征兆來推斷!”
團藏繼續道:“他掌握的,極有可能就是二代大人開創的飛雷神之術!”
“這不可能!”
三代火影猛地抬起頭,語氣斬釘截鐵:
“飛雷神之術屬於S級時空間忍術,學習難度極高,對天賦要求極為苛刻!”
“自水門犧牲後,村子再無一人能掌握!”
“他一個忍者學校的學生,如何能掌握?”
“嗬嗬!”
團藏發出一聲沙啞的冷笑,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不可能?日斬,你坐在這個位置上太久,已經被和平蒙蔽了雙眼嗎?”
團藏用拐杖重重敲擊地麵,冷冷道:“這些年來,我的根部從未有一天,放棄過對宇智波遺孤的監視!”
“原本一切都很正常,曜就是一個天賦稍好一些的宇智波小鬼罷了!”
“但是!”
“自從一年前開始,這個小鬼就會時不時地從根部的監視中神秘消失!”
“他怎麼離開的?”
“用了什麼手段?”
“他去了哪裡?”
“也無從得知!”
“我們根部的感知忍者,根本無法追蹤!”
根部……擁有各種稀奇古怪能力的忍者。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監視一個宇智波的小鬼的,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還有這種事?”
三代火影驚了。
他知道團藏手段陰暗,但也知道在這種事情上,團藏絕不會信口開河。
如果。
曜真的能屢次擺脫根部的監視,離開村子。
那普通的隱身或潛行術,是絕無可能的。
村子外麵有結界!
時空間忍術,的確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而名震忍界的飛雷神之術,的確有極大可能。
當然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比如逆通靈之術。
“日斬,你太小瞧他了!”
團藏看著三代:“這個小鬼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危險,也更具有價值!”
“放任他留在陽光下,才是對村子的不負責任!”
團藏最後丟下一句話,直接轉身離去了:
“這個小鬼最近出去的更頻繁了,不信的話,今晚你可以親自看看!”
“看看這個你口中‘有光明未來’的天才,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