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沒有直接回答三代的問題,反而笑問道:
“火影大人,您提到守護村子,守護同伴!”
“那麼我想問一句,五年前慘遭滅族的宇智波一族,算不算村子的一員?”
“宇智波一族,該不該得到火影的守護?”
“如果該!”
“還請火影大人告訴我,五年前,宇智波一族被滅族的那一夜,您這位火影,又在‘守護’誰呢?”
這一連串問題如同驚雷,炸響在三代耳邊。
辦公室內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三代握著煙鬥的手,陡然變得僵硬。
宇智波滅族,是木葉最高級彆的禁忌,是陽光下的木葉無法示人的罪孽!
而此刻……卻被一個宇智波的遺孤,以如此尖銳的方式,重新提了起來。
“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很複雜,牽扯甚廣。而且凶手確鑿,是你的兄長宇智波鼬,他……”
三代下意識地,就想沿用以前那套官方說辭,試圖搪塞、忽悠曜。
“火影大人!!!”
曜猛地提高聲音,直接打斷了三代的話。
他上前一步,直視著三代,眸光犀利如刀:“火影大人,請您看清楚!”
“現在站在您麵前的,不是一個對世事一無所知,可以被幾句大義和謊言,輕易糊弄過去的三歲小孩!”
“希望你不要用這種可笑的借口,來敷衍我!”
“你……”
三代被這近乎以下犯上的激烈言辭,弄得一窒,握著煙鬥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執政木葉四十年,已經很久沒有被人,敢以如此毫不留情的方式頂撞。
然而麵對曜突然爆發的鋒芒,這位老謀深算的火影,竟罕見地有些語塞。
曜可不是一般人,他剛剛還用木遁鎮壓了守鶴!
曜的聲音愈發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
“五年前,宇智波一族,一夜之間被屠戮殆儘,男女老幼,無一幸免!”
“這背後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我想火影大人您,以及村子裡的某些高層!”
“比我這個僥幸活下來的遺孤,要清楚得多!”
“宇智波的政變陰謀?天生邪惡的狼子野心?危害到木葉的安全與穩定?”
“嗬……”
曜嗤笑一聲:“這些不過是為了安撫村民,為了給那場血腥屠殺,披上一層冠冕堂皇的拙劣借口罷了!
三代臉色一沉,變得非常難看,握著煙鬥的手攥的緊緊的,知節發白。
曜繼續道:“宇智波一族犯下的最大錯誤,根本不是什麼邪惡或野心!”
“他們唯一的錯!”
“隻是在與村子高層的政治鬥爭中,失敗了!”
“僅此而已!”
曜直視著三代的臉,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成王敗寇,弱肉強食!這沒什麼好說的!”
曜神色冷漠:“所以我拚命修煉,拚命想要掌握力量,可不是為了村子!”
“而是為了……當彆人再次把屠刀架子我脖子上時,我能有還手之力!”
“所以……”
“火影大人就不要扯什麼火之意誌,讓我守護村子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了!”
“這種話騙騙鳴人這種小孩也就罷了!”
曜翹起嘴角,微笑看著猿飛日斬,道:
“如果我的話,讓火影大人心裡不高興!”
“火影大人完全可以像五年前,覆滅宇智波一族那樣,來殺死我!”
說罷。
曜揚長而去。
三代看著他的背影,拳頭鬆了攥,攥了鬆。
他明白。
宇智波曜失控了!
這個人極度自私,且有著難以掌控的自我思想,完全與火之意誌背道而馳!
這樣的人,會不會傷害村子,不好說。
但對他這個火影而言,絕不是件好事。
該怎麼處理曜?
如果可以的話,猿飛日斬很想當場拿下曜。
但很可惜。
三代做不到。
他今年69了,接近70歲的高齡,身體機能完全退化,查克拉量銳減。
而曜……剛剛鎮壓了一尾守鶴,展現出了足以撼動整個村子的力量!
強行撕破臉。
最後的結局,隻可能是他這個火影被殺死!
畢竟被同村忍者殺死的影,可不在少數。
比如二代雷影。
就是被自己的手下金角銀角兄弟給殺死的!
“我真的老了啊!”
三代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