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我離村之前,我希望這次外出,能帶上漩渦鳴人那小子!”
……
曜和佐助離開火影大樓,穿過淩亂的街道,朝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
佐助緊皺著眉頭,沉默走了一段,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壓抑著怒火:
“團藏老賊做出那種事,絕不能放過他!”
“我們應該追查他的下落,把他找出來殺死!”
曜雙手插在兜裡,聞言隻是淡淡地瞥了這個歐豆豆一眼:“不用找了!”
“不用找?”
佐助一愣,有些不忿:“什麼意思?難道就任由他帶著寫輪眼叛逃?”
“他已經死了!”
曜腳步不停,輕描淡寫道:“我殺的!連帶他那個根組織,上上下下,一個沒留!全部人間蒸發!”
“……”
佐助猛地頓住,眼睛微微睜大,臉上的憤怒被驚愕取代,半晌沒有反應。
過了好幾秒,他喉嚨動了動,聲音乾澀:
“……死了?你……你殺的?那聯合大蛇丸襲擊三代目的那個‘團藏’……”
“是我假扮的!”
“為什麼?!”
佐助失聲問道,臉上的驚愕變成了難以置信。
他完全無法理解兄長的行為,殺死團藏也就罷了。
但三代目深受村民愛戴,佐助也很認可三代。
結果,自己的哥哥居然假扮團藏,乾掉了三代?
“因為他惹到我了!”
曜冷笑一聲:“團藏那條老狗,不僅打算用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把我變成對他言聽計從的傀儡工具!”
“還恬不知恥地將我族那麼多寫輪眼移植在自己身上!我能輕易放過他?”
頓了頓,曜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深沉的寒意:
“我不僅要他死!還要他身敗名裂,遺臭萬年!”
“讓他幾十年經營的名聲、他所謂的‘為了木葉’,全都變成笑話!”
“讓他被釘在忍界的恥辱柱上,被所有人唾棄不齒!這才算稍微告慰我族那些不得安寧的亡魂。”
佐助徹底沉默了。
雖然覺得這樣的手段有些……過於激烈和殘酷。
但一想到團藏的所作所為,褻瀆族人的行為。
些許不適,很快就被恨意與認同壓了下去。
對付團藏這種人,或許……就應該這麼狠!
過了一會兒,他想起另一個關鍵,抬頭問道:“你剛才說……止水哥哥?”
“這是怎麼回事?止水哥哥不是自殺的嗎?”
曜看了他一眼,繼續向前走,佐助連忙跟上。
“宇智波止水,當年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
曜的聲音在黃昏的街道上顯得有些低沉:
“其中右眼附帶的瞳術,就是‘彆天神’。”
“這個術極其恐怖,可以在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直接入侵其大腦!”
“永久性地、徹底地修改對方的意誌,讓對方變成絕對服從施術者的傀儡。”
佐助聽得心頭一凜。
永久修改意誌?
將人變成傀儡?
還有這種瞳術?
“團藏老賊不知從哪裡得知了這個情報!”
曜冷冷道:“他襲擊了止水,奪走了那隻蘊含‘彆天神’的右眼,並將其移植到了自己的右眼上。”
“今天引誘你,逼我去根部,就是打算利用彆天神,把我變成他的狗!”
“這個老雜種!!!”
佐助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