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話鋒一轉:“另外,我要在這裡做點實驗,你這地方很隱蔽,正好合用。不介意我逗留一會兒吧?”
大蛇丸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這是要把我的老巢,當臨時實驗室?
還問介不介意?
我能說不嗎?
“……你隨意!”
大蛇丸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三個字。
“那就打擾了!”
曜走到一處相對乾淨的角落,開始布置起來。
大蛇丸看著他的背影,眼中神色變幻不定。
這家夥穢土繩樹乾什麼?難道想要挾綱手?以他的實力,有這個必要嗎?
曜完全無視了大蛇丸和戒備的藥師兜,自顧自在實驗台前忙碌起來。
取出封印卷軸,放出一隻白絕,以它為祭品,穢土轉生出千手繩樹。
不多時,一個由塵土構成,麵容依稀能看出少年模樣的身影緩緩成型。
正是千手繩樹!
“曜君,你到底想乾什麼?”大蛇丸忍不住問。
“複活千手繩樹!”
曜隨口回道。
“複活繩樹?”
大蛇丸忍著精神劇痛的餘波,心裡嗤笑:
“真是異想天開!亡者怎麼可能真正複活?穢土轉生已經是極限了!這家夥……注定會失敗!”
然而。
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徹底超出大蛇丸的預料。
為了以防萬一。
曜又放出了3頭白絕,注入查克拉令它們複蘇,命它們施展己生轉生。
起初,大蛇丸還帶著看笑話的心態。
但很快。
他笑不出來了。
穢土繩樹的身體,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
灰敗的顏色褪去,浮現出血肉的質感。
乾裂的皮膚變得光滑飽滿,空洞的眼睛裡,一點點靈光重新亮起……
“這怎麼可能?”
大蛇丸瞪大眼睛,呼吸都變得急促:“死人……真的可以複活?!開什麼玩笑?!這是什麼術?!”
兜更是震撼得說不出話來,推了推眼鏡,死死盯著正在由死轉生的繩樹。
這一幕簡直顛覆了他們的三觀,讓他們對自己多年來的認知受到巨大衝擊!
終於,當最後一縷生命能量注入,3隻白絕徹底乾枯倒地,化為朽木。
而千手繩樹……胸膛開始起伏,緩緩睜開眼睛,最終從地上坐了起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有著茫然:
“我……我……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繩樹茫然環顧四周,看著眼前陌生的曜,掃過這處陰暗潮濕的洞窟。
最後,定格在重新躺回石床的大蛇丸身上。
繩樹愣了好幾秒,有些不確定地喊了一聲:“大蛇丸……老師?是你嗎?”
大蛇丸是千手繩樹的指導老師,繩樹臨死前,也是跟著他一起執行任務的。
甚至可以說。
正是親眼目睹這個年輕的弟子慘死在自己麵前。
讓大蛇丸深刻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與短暫。
才促使大蛇丸,徹底轉向研究長生與禁術。
現在。
這個早已化為枯骨,隻存在於記憶中的弟子,竟然重新站在自己麵前!
這種衝擊力,對大蛇丸而言簡直無與倫比!
遠比看到任何強大的忍術或血繼限界更讓他震撼。
“繩樹……繩樹……”
大蛇丸掙紮著想坐起來,死死盯著那張臉:“你……你真的活了?”
“大蛇丸老師?真的是你!”
繩樹也激動起來,他快步走到石床邊:“老師,您怎麼了?這是哪裡?”
“我……我為什麼又活了?我記得我明明……”
他摸了摸胸口,那裡曾經被起爆符炸開的地方,現在隻有完好無損的皮膚。
“這裡是我的實驗室!”
大蛇丸勉強穩住心神,看向一旁的曜:
“至於你為什麼能複活……是這位用禁術,將你從死亡中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