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香燐收拾碗筷，繩樹在看電視，綱手將曜叫到了南賀川邊。
夜晚的南賀川水流潺潺，晚風帶著水汽和青草的氣息吹拂而來。
遠離族地的燈光，河邊顯得格外寂靜。
綱手背對著曜，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麵：
“你真的……鐵了心要複活宇智波一族？”
“是的！綱手大人！”
曜點點頭。
綱手蹙著眉頭，忍不住提醒道：“這不是複活一兩個人！是整個一族！”
“牽扯的不僅僅是生死本身，還有他們複活後的身份、立場、財產、與村子和其他家族的關係……”
“會引發一係列連鎖反應，甚至可能動搖木葉的根基，這些你想過嗎？”
曜同樣望著河水，聲音平靜卻堅定：“重建宇智波一族，是我的夙願！”
“這件事，我一定會做，也必須做！”
頓了頓，曜忽然自嘲地笑了笑，調侃道：“綱手大人或許不知道！”
“在沒有掌握己生轉生之術之前，我曾經設想過一個更原始的辦法！”
更原始的辦法？
綱手有些疑惑。
曜笑道：“我打算和佐助，每人娶他十個八個老婆，然後拚命生孩子。”
“這樣，不出兩三代，宇智波一族的血脈，就能重新繁衍開來。”
綱手聽得滿頭黑線，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十個八個老婆？你也真敢想！”
但不得不承認。
從最樸素的繁衍角度來看，這確實是複興一個家族最快、最正統的途徑。
兄弟兩人，每人娶幾個妻子，生十幾二十個孩子，這些孩子再開枝散葉……
幾十年下來。
宇智波一族確實能恢複相當的人口規模。
忍者雖然大多一夫一妻，但那些貴族老爺們，三妻四妾多的是。
所以多娶幾個老婆，並不是什麼離譜的事。
“不過現在嘛！”
曜話鋒一轉：“有了己生轉生之術，我的想法變了！”
“與其從零開始繁衍，耗時耗力，還要牽扯一堆倫理和家庭問題！”
“不如直接把已經死去的族人，複活過來，這樣更簡單，也更直接！”
綱手陷入沉默。
半晌，她才歎了口氣：“曜，我還是那句話，複活亡者，乾係太大！”
“我勸你……慎重！繩樹的事，我可以暫時壓下去，當作一個特例！”
“但複活整個宇智波……性質完全不同。”
“綱手大人！”
曜搖頭：“你的目光和格局，還是太狹隘了！”
“狹隘？”
綱手皺眉，作為一村之影，能與火之國大名平起平坐，她的格局狹隘？
“是的，狹隘！”
曜道：“你隻看到了木葉，看到了忍界！”
“卻看不到忍界之外，看不到整個宇宙。”
“我們所在的忍界，我們所珍視的無數生命，這所謂的生死規律……”
“在浩瀚的宇宙尺度下，又算得了什麼？”
“恐怕……連一粒塵埃都算不上吧。”
綱手被這個比喻震得一時語塞，最終，有些氣惱地彆過臉，沒好氣道：
“宇宙？”
“宇宙之中到底有沒有其他生命，都是未知數！”
“或許……整個浩瀚宇宙，就隻有我們忍界這一顆星球誕生了生命呢！”
“無知！”
曜吐出兩個字。
“我無知？”
綱手被氣笑了。
曜笑了笑，道：
“綱手大人，我帶你看點彆的東西吧，或許能稍微開拓一下你的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