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沒心思發愁這件事了,因為村子裡又開始流傳起,宇智波最近要造反的種種傳言。
而且這一次的謠言範圍,要比以往要激烈的多。
富嶽和止水等人很慌,但對此卻沒有解決辦法,哪怕去求助火影猿飛日斬,得到的也是一些老套的勸慰。
‘相信村民,相信村子。’
‘謠言止於智者,一切交給時間!’
‘不要慌、不要怕,一切有我。’
‘我身為火影,一定會搞定!’
富嶽和止水雖然很憋屈,但沒有任何辦法的他們,也隻能暫且相信村子、相信火影。
但,很可惜。
猿飛日斬根本就沒有去阻止,甚至這件事本身就有他的默認,否則僅憑根部也不可能搞這麼大。
可惜富嶽和止水這倆蠢貨,卻連這麼簡單的事都看不透,除了乾著急外卻什麼也解決不了。
另一邊。
相較於著急上火的富嶽和止水,激進派那邊卻顯得詭異般沉默。
宇智波燼,徹底隱身。
他這段時間幾乎每天深入簡出,就是為了恢複萬花筒的瞳力,畢竟對於沒有係統傍身的他來說,必須要儘可能讓自己保持在巔峰狀態。
這也是他沒有直接掀桌子,搞死族內其它派係和木葉高層,而是選擇遊戲規則內智鬥的原因。
實力,是硬傷!
除非今後搞到柱間細胞,或想辦法開啟永恒萬花筒。
“燼君,真的不管嗎?”
“溫和派和中間派那邊,昨天晚上又失蹤了一個,而且還是就開啟三勾玉的強者。”
“大家雖然身處不同派係,好歹也都是宇智波,他看著確實心疼的厲害。”
“若是真的造反,這都是戰力啊!”
宇智波刹那,嘴角滿是苦笑。
此時的他心神不寧,哪怕身為激進派的他,對於這種損失也是痛心疾首。
而,對此。
宇智波燼則十分悠閒的泡茶,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刹那長老,我也心痛。”
“但是如今的宇智波,早就被馴養成了家犬,失去了先祖身上的血性。”
“我能想到的辦法,隻有破而後立這一招!”
“這些損失在我看來根本不夠,唯有死掉更多的忍者,徹底將這群家夥的幻想打破,我們才有可能統一整個族群,才有資格和木葉高層扳手腕。”
“這也是我沒有和木葉高層撕破臉的原因,僅憑激進派彆說造反之類的大事,就連拉著木葉高層一起去死的資格都沒有。”
“唯有整合整個宇智波,我們才勉強有這個資格。”
“是的,你沒聽錯!”
“就算整合整個宇智波,也僅有拉著木葉去死的資格,想造反還是有點太困難了。”
宇智波燼,語氣幽幽。
身為穿越者的他,對木葉的了解更深,所以他不敢太過衝動。
而聽到這番話的宇智波刹那,卻整個人直接愣在了原地:“燼你為什麼如此忌憚木葉高層,就憑那幾個老不死的又這個能力嗎?”
“你這有點太謹慎了吧?”
“猿飛日斬年輕時候或許厲害,但如今卻早就年老體衰了,其它忍族的高手也不如宇智波。”
“我覺得我們宇智波隻要造反,成功的概率還是挺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