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一瞬間。
伴隨著宇智波燼的命令,整個宇智波像台精密的機械,開始瘋狂的運轉了起來。
宇智波八代和刹那等幾位長老,直接彙聚起了整個宇智波三分之二的上忍,然後直接隱藏身影朝根部的基地而去。
因為宇智波燼的上位和手段,根部基地對如今的宇智波而言,根本就算不上什麼秘密!
然後。
等他們來到根部基地入口時,就徹底開始隱藏身影,開始慢慢等待著宇智波燼的信號彈。
而,另一邊。
宇智波天野帶著剩下的宇智波上忍,已經諸多的中忍、下忍也開始行動,直接將整個宇智波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每個人全部發了兩百張起爆符,這同樣也是這段時間的宇智波燼,幾乎花費激進派三分之二的費用從外界購置而來。
富嶽則獨自一個人,前往了火影大樓!
宇智波燼則孤身站在族地村口,默默等待著富嶽的行動結果,唯有富嶽那邊成功他才會選擇踏入團藏布置的陷阱。
……
十分鐘後。
富嶽來到了火影辦公室,猿飛日斬對此卻滿臉淡漠。
顯然。
因為富嶽太過廢物,且失去了族長權利,外加此人無法收服……
所以麵對眼前的富嶽,他甚至都懶得繼續演戲。
猿飛日斬穩坐在辦公桌後麵,帶著的火影鬥微微低垂,加上他此時正在抽煙,繚繞的厭惡遮掩了他的麵容。
對於眼前的富嶽,他連眼皮都沒有抬。
“什麼事?”
語氣淡然,毫不在意。
而,對此。
早就看清猿飛日斬真麵目的富嶽,自然對此也根本沒有真正放在心裡。
他也懶得客套,直接開口說道:“把止水、鼬叫回來!”
“不可能,做不到!”猿飛日斬,語氣平靜:“他們並不在村子。”
富嶽臉色如常,隻是淡淡開口:“對於團藏對燼的邀約,若是止水和鼬不送回來,那麼燼君是不會去赴約的,就算你們殺掉燼的父母也沒有用!”
猿飛日斬,瞬間愣住。
他第一次抬頭看向富嶽:“你也投奔宇智波燼了?”
“是的,你猜對了!”富嶽點了點頭,眼神十分平靜:“把兩人送回來吧。”
“哪怕他們兩個是叛徒,但是宇智波不允許內鬥和廝殺。”
“我們可以和你們在常規範圍內爭鬥,甚至你們撕破臉我們也願意按你們的規矩來。”
“但,同樣的!”
“你們也不要太過分了,不要逼我們宇智波走那最後一條路!”
“雖然我們想接手一個相對乾淨的木葉,所以願意在小範圍內和你們木葉爭鋒,並不願意將廝殺範圍繼續擴大至整個木葉。”
“但若是你們認為這是我們宇智波軟弱,或者認為我們宇智波沒有這個能力,那麼你們木葉高層可就真的大錯特錯了。”
富嶽臉色冰冷,語氣充滿威脅。
緊接著。
他也沒有任何的廢話,直接露出了自己的萬花筒。
這個……
他隱藏了很多年,誰也不知道的能力!
而,另一邊。
猿飛日斬聽到這番威脅的話,整個人也不由瞬間愣在原地,甚至他的眼神之中顯露出一抹錯愕。
這還是富嶽——那個軟弱的家夥嗎?
不過,隨後。
還沒等他真正反應過來,就看到了富嶽的萬花筒。
整個人,瞬間傻眼。
他直接倒吸一口冷氣,語氣更是變得驚悚無比。
“萬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