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鹿一,眼神閃爍。
身為陰遁家族的奈良鹿一,哪怕並不精通感知忍術,但自來也眼神中的殺機,雖然一閃即沒卻依舊被他察覺到了。
不過。
他不在乎!
而對於自來也的咆哮,卻讓他變得眼神複雜。
其實以前在三戰的時候,他和自來也的關係很不錯,而且這家夥還救過自己一命。
但伴隨著豬鹿蝶的改換陣營,兩人的感情被蒙上一層陰影。
看著陷入憋悶的自來也,他輕輕端起眼前的茶杯,將茶水一飲而儘的同時,也真正的開始下定了決心。
他輕輕放下手中茶杯,然後深吸一口氣後開口。
“自來也大人,告訴你好了。”
“就當還了三戰時期的人情,不過今後您就彆來找我了。”
“豬鹿蝶等各忍族選擇宇智波,其實核心原因有且隻有一個,那就是宇智波不會限製忍族發展。”
“您身為村子的核心層,想來你的心裡應該明白,村子自始至終都在扶持平民,並且儘可能的不停削弱忍族的權利。”
“忍族中有多少人,早就應該晉升上忍,但卻遲遲無法晉升?”
“就算最後拖延不下去,撐死也給個特彆上忍。”
“我們不求村子給忍族特權,但是大家公平競爭也不行嗎?”
“宇智波卻不同,他們信奉強者為尊。”
“或許宇智波上位火影之後,他們一族可能永遠霸占火影之位,但隻要能公平對待各忍族,那麼我們大家實際上也很滿意了。”
“畢竟火影之位,原本也和我們忍族無緣!”
“而且你那位老師心性太過狠辣,我們這些忍族心裡比誰都清楚,那些木葉流傳的謠言就是事實,猿飛日斬上位搞死多少忍族了?”
“我們既然選擇投奔宇智波,那就代表徹底和猿飛日斬決裂。”
“陣營選擇,無法回頭!”
“否則真等村子搞死宇智波,那麼我們這些忍族全得死,所以您此行注定要失望而歸。”
“您或許給承諾,但實際上沒用!”
“因為我身後站著奈良一族,我的決定代表三千多族人的生死;更代表豬鹿蝶大概一萬多人,您覺得我敢在這種事情上賭您的信譽嗎?”
“您是個浪子,能在村子待多久?”
“猿飛日斬就算現在答應,今後毀約您又能做什麼呢?”
“波風水門死的不明不白,明眼人幾乎都能看出來,這件事和木葉高層絕對有關聯,畢竟知道玖辛奈生產日期的人就那麼幾個!”
“那麼——您又做了什麼?”
“您依舊在給猿飛日斬來回奔走,絲毫沒有給波風水門報仇的意思,要知道那可是您在木葉唯一的徒弟啊!”
“您連自己的徒弟都不管,水門留下的唯一孩子,您至今都沒去看過一眼。”
“所以,您有信譽嗎?”
“就算宇智波沒有給我們忍族好處,實際上我們也根本不敢信任您,畢竟波風水門的例子擺在眼前。”
“您連自己的徒弟都不管,我們敢奢望被村子弄死後,您會為我們忍族主持公道嗎?”
“而且還有一點,您難道沒發現?”
“猿飛日斬為什麼讓您過來?他為什麼自己不過來呢?”
“您,隻是棋子!”
“今後猿飛日斬反悔也毫無壓力,畢竟這是您答應我們忍族的,又不是他猿飛日斬答應的?”
“他看透了您這個徒弟,知道隻要事情成定局,哪怕您的心裡在憤怒,最後也會默默選擇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