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燼,十分煩躁。
也就在這個時候,宇智波月端茶走了進來。
她整個人都顯得十分溫和,跪坐在宇智波燼的身邊後,就開始主動給他沏茶並開口:“我並不清楚燼君在煩惱什麼,但是我還是喝杯茶緩一緩吧。”
“事情總是會解決的,您如今已經很優秀了,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宇智波燼接過茶杯,看著眼前的宇智波月,他的心情瞬間好轉了很多。
此女溫婉和謙卑的同時,絲毫沒有高傲的架子,渾身充滿了大和撫子般的韻味。
要是放到自己上輩子的時候,這種級彆的美女自己根本沒資格染指。
但,現在呢?
她被硬塞到自己身邊,每天小心翼翼的陪著,心情自然想不好都困難啊!
“嗯,知道了。”
宇智波燼,點了點頭。
不過,另一邊。
看著依舊蹙眉不語的宇智波燼,宇智波月的眼珠子一轉突然開口:“對了,燼君。”
“我記得之前富嶽長老想給佐助換名字,但是當初的您還是決定讓富嶽長老的二公子叫佐助,您能告訴我您的心裡是怎麼想的嗎?”
“我可不覺得,您是在交好猿飛日斬!”
她的確是為了讓宇智波燼開心些,所以現在才想要稍稍轉移下話題。
但,同樣的。
她也是真的十分好奇!
要知道最開始的富嶽長老,給自己二兒子取佐助的名字,實際上就是為了賣猿飛日斬一個好。
後來呢?
因為族內和村子的交惡,富嶽是想給二兒子換名字,不過最後卻被宇智波燼阻止。
所有人,都很驚訝。
不過出於對宇智波燼的信任,富嶽最終還是決定了保留這個名字。
當初的大家雖然很好奇,但是卻沒人敢開口詢問,現在的宇智波月想起來,自然也就順嘴詢問了出來。
而,另一邊。
聽到這個問題的宇智波燼,卻忍不住直接笑了出來。
“佐助這個名字嗎?”
“其實當時我並沒有想太多,隻是覺得佐助是猿飛日斬的爹,那麼今後猿飛日斬見到佐助後,會不會也喊佐助那小屁孩叫爹呢?”
“若是那樣的話,富嶽豈不是成了猿飛日斬的爺爺?”
宇智波燼,隨口一說。
但聽到這番話的宇智波月卻傻眼了,因為彆說是她了,就算是整個忍界的人,或許都不會聯想到這種程度吧?
沒辦法!
忍界和宇智波燼上輩子不同,這邊給兒子取過世之人名字,更像是對某位強者的祭奠和崇敬。
但是如今被宇智波燼這麼一說,宇智波月對忍者這種規矩,卻突然有種不忍直視的感覺。
太辣眼了!
總不能說最開始富嶽給二兒子取這名字,僅僅隻是為了當他猿飛日斬的爺爺吧?
不過在笑鬨過後,宇智波月還是提醒道:“燼君您今後在外麵,可儘量不要亂說這件事,畢竟佐助的例子可不是少數,有很多人都給自己兒子,取過世強者的名字用來紀念的。”
宇智波燼,點了點頭。
他又不是真的傻,這種事當然心裡有數。
緊接著。
兩人簡單聊了一會,宇智波月看到燼心情好轉,然後才微微躬身告退離開。
顯然。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應該做什麼,剛才留下陪宇智波燼聊天,僅僅隻是想讓燼心情變好罷了。
如今伴隨著燼心情變好,她也知道自己該離開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