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明擺著欺負你了,有能耐和我雲隱開戰啊!
等雲隱使者離開之後,自來也當即一拍桌子:“雲隱欺我太甚,嵐遁血繼限界,日足三成力就打死了?”
“這就是在訛詐!”
而,另一邊。
不停抽煙的猿飛日斬,則揮手間叫來暗部:“去找團藏問一下,那家夥是不是嵐遁忍者!”
“是!”暗部躬身離開。
不久後。
暗部再次來到火影辦公室,單膝跪地後恭敬開口:“雲隱的鐵雷丸的確是嵐遁忍者,不過此人兩年前被查出擁有血跡病,據根部在雲隱的間諜情報來看,正常情況下也會在今年內去世。”
幾乎,一瞬間。
伴隨著暗部的一番話說出口,整個火影辦公室變得落針可聞。
所謂的嵐遁忍者,竟然踏馬是真的?
這下子,麻煩了!
自來也更是憤怒的一拍桌子:“用一個得了血跡病的嵐遁忍者,就像換我木葉日向一族的族長,該死的雲隱還真是打了一副好算計啊!”
“誰不知道血跡病無法治愈,除了等死之外根本沒有其他作用?”
猿飛日斬,眼神閃爍。
他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沉吟許久後才咳嗽一聲。
“自來也,彆生氣。”
“憤怒解決不了任何任務,哪怕對方擁有血跡病,但我們卻也無法說什麼。”
“因為人家的確死在了日足的手裡,而這卻也足以給雲隱發動戰爭的借口,而我們木葉卻絕對不可以給對方這個借口,現在的木葉已經承受不起這種戰爭了。”
伴隨著他的一番話,自來也頹廢了下來。
若是宇智波燼沒有搞出新木葉,各大忍族依舊還在村子的話,那麼他絕對忍不了眼前這種羞辱。
但是……哎!
人家都已經去搞新木葉了,這就讓他心中十分無奈:“老頭子,你的想法呢?”
“日向日足不能死,這一點毫無疑問。”
猿飛日斬先是敲定了底線,然後思考少許後再次開口:“先將這個消息告訴日向一族吧,先試探看看日向一族那邊會是什麼反應。”
“若是他們能自行解決這件事,那麼對村子也算是一件好事。”
說完後。
他就讓暗部將消息去通報日向一族,根本就沒有詢問自來也這個火影的意見。
而,對此。
暗部聞言,躬身離開。
身為暗部的他當然很明白,村子之中誰才是真正的掌權者。
哪怕他自己更傾向於聽從自來也這個火影的指揮,卻也知道自來也在村子中根本沒有權利,甚至貌似自來也本身也從沒有想過去奪權……
所以,算了!
他隻是一個小小的暗部,可不敢摻和這種事情中。
他怕自己前腳跟自來也投誠,後腳自己就會被猿飛日斬清理掉。
他可不覺得自來也這個火影,能為了自己一個小小暗部,而跟猿飛日斬這個老師作對。